要是她能配型成功就好了。
“沒事,我知道不是這麼容易的。”
“我這邊事忙完了,我訂了機票,淩晨出發。”
喬熹挺過意不去的,她的事情總是讓許染東奔西跑。
“你要是忙,不過來也沒事,程總介紹的醫生很照顧我,有事我能解決。”
“事能解決,心情能解決嗎?我去陪你,好姐妹不說兩家話。”
說完,許染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對於許染,喬熹一直是感動的。
但願將來她也能幫到許染。
得知許染要出國,蕭時墨親自送她去機場。
進入機場,居然碰見了霍硯深從機場出來。
整個人的狀態很差,下巴冒著青色的胡渣,身上的西裝也起了褶皺。
“阿硯?”
蕭時墨詫異地看向他。
許染翻了翻白眼,不過沒離開,倒是想看看他們要聊什麼。
蕭時墨邁步走向霍硯深,“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都沒有歇息,到了直接返程?”
他身體還沒康複,怎麼扛得住。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蕭時墨的緣故,霍硯深強撐著的身體,突然鬆散,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蕭時墨眼疾手快地扶住霍硯深的身體。
西裝衣襟微微敞開。
蕭時墨看到霍硯深的襯衫上的血都變成了暗色。
他扯開霍硯深紮在皮帶裡的襯衫。
傷口縫合處也結了血痂。
這是傷口裂開了?
蕭時墨皺眉,“喬熹未免也太狠了。”
他說喬熹的壞話,許染肯定聽不下去,“蕭時墨,你在亂說什麼?到底是誰狠,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阿硯住了五天院,還沒到出院時間,知道喬熹帶今越出國看病,便追過去了,算算時間,這是去了直接回來了,人昏迷了,傷口也這樣了,必然是喬熹又整他了。”
許染毫不留情地說:“整他也是他活該!誰讓他辜負熹熹,他把熹熹先傷害了,他現在要追熹熹,熹熹就得答應他嗎?”
蕭時墨凝眉,“你是不知道上次喬熹把他整得有多慘!”
“你愛護著他那你就護著他吧,再見!”
許染拉著行李箱,朝安檢走去。
簡直氣死他了。
喬熹所承受的一切,全都是因為霍硯深。
蕭時墨那個拎不清的,偏偏還要護著霍硯深。
不想再理他了。
不對!
許染轉過身,折回來,蕭時墨正在撥打急救電話。
等蕭時墨打完電話,許染厲聲問:“他怎麼知道熹熹帶今越出國治病?是你說的?”
熹熹要出國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是跟許西樓在一起。
蕭時墨慌了一下,立刻冷靜道:“我沒跟他說,也許他通過其他人知道的。”
許染盯著蕭時墨,感覺都要把蕭時墨的心臟看穿一個洞似的。
“你最好彆騙我!”
“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他都昏了,我先背他出去,你去安檢吧。”
說著,蕭時墨背起了霍硯深。
許染想了想,其他的渠道,還能有什麼渠道?
微姐可能跟霍硯深說嗎?
不可能!
喬熹更不可能說。
餘下的也就是程禹川和喬季兩家的人。
不行,她不能走了。
她要弄清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