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熹掀開他襯衫衣襟,咬住了他。
他喉結滾動,嗓子裡溢出一聲悶哼。
“真要辦我?”
沙啞的嗓音從她頭頂傳來。
她抬起頭,輕笑,“給辦嗎?”
“給。”
“抱我去床上。”
男人彆提有多忠犬了,直接掐著她的腰到床上,把她壓在身上。
她翻身上來,抽掉他已經鬆散開來的領帶,動作嫻熟地綁住他的手腕。
“你乾什麼呢?”
霍硯深下意識地有些緊張。
仿佛回到度假村的那一夜,被她銬住雙手,聽著她跟季牧野親熱,無法掙脫去把她搶回來的無助。
有後遺症。
他恐懼。
頭一次有這樣的恐懼。
喬熹卻忽然看到他腕上的傷疤,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沒再綁他。
見她眸光頓住,他壓製著心頭翻湧而起的恐懼感,嘶啞著聲音說:“你想綁就綁。”
她卻拿著他的手腕,細細看著上麵的疤痕,而後輕輕吻了吻。
“對不起……”
他很完美。
全身沒有一點瑕疵。
皮膚很結實,光滑中透著細膩,哪兒都好,就連那處,也都很白,透著粉。
是她喜歡的模樣。
她卻把他弄出了這樣猙獰難看的疤痕。
她的唇濡濕了他的手腕。
左腕吻過,又吻他的右腕。
像是要撫平他的傷疤。
“熹熹……”他低喚著她的名字,“彆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過我。”
她邊吻邊問:“那天晚上,是不是很疼?”
疼。
刻骨銘心的疼。
因為,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最紮心的是心頭上的。
還有他頭一次那麼無能為力的感覺。
掙不開手銬,也掙不斷鐵鏈,眼睜睜地看著他的乖女孩,跟彆人。
那時,他無比渴望他能變成大力士,或者變成武俠小說裡,擁有無上內力的俠士,能把鐵鏈迸開。
可惜,他不是。
這世上,也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疼。”
“很疼。”
“疼入肺腑。”
“疼入骨髓。”
突然,兩滴滾燙的淚水砸到霍硯深的手腕上。
喬熹哭了。
眼淚像晶瑩的珠子,不斷地砸下來。
霍硯深慌張地坐起來,與她麵對著麵,捧著她的臉,輕拭著她如星光般的淚珠。
“乖女孩,不準哭,要哭也得老子上你的時候哭。”
她聲音有些哽,“那樣整你,還叫我乖女孩。”
“嗯,你永遠都是我的乖女孩,再也沒有見到過哪個比你更乖的女孩了。”
她的眼淚有些止不住。
霍硯深都擦不及,隻能去吻。
“霍硯深。”
她輕輕喚他名字,像羽毛似的,撩了他的心尖。
“嗯,我在。”
她反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那晚,我沒跟牧野哥在一起。”
“我後來也沒跟他在一起。”
“今豪是牧野哥走後,我試管的,想給季家留個後。”
“我隻有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