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喬熹來了精神。
畢竟關係到許染的錢包和未來。
許染乾了這麼多年賺來的錢,總不能一下全打水漂了。
“他媽把公司的資金都轉走了。”
喬熹瞬間睜大眼睛,手裡的筷子都頓住了。
“他媽?他媽是誰?他不是個孤兒嗎?”
“不是,他媽是許氏集團財務部總監林梅。”
喬熹真的徹底的僵住了。
要說許伯父的死跟許西樓沒有關係都不可能了。
她經常去許家玩,對許氏知道的不多,卻也知道許氏的財務總監是林梅。
畢竟掌管財務的可都是老板的心腹。
但林梅竟然是許西樓的親媽?
這真的太可怕了。
霍硯深知道喬熹肯定很驚訝,便說:“林梅跟許晚的母親是多年的好友。”
“所以,許西樓先當許晚母親的養子,都是安排好的?”
“嗯。”
這個許西樓,藏得可真深!
喬熹氣得發指。
還想再問一些,她忍了下去。
畢竟霍硯深跟許西樓是好朋友,能透露給她這麼多信息已經很不容易了。
喬熹放下筷子,說:“我先走了。”
霍硯深知道她肯定要去找許染,沒攔她。
而是叫住她,“車鑰匙給你。”
霍硯深起身,把車鑰匙塞到喬熹手裡。
昨晚她是坐他車來的,她沒車,這附近又不好搭車。
“謝啦。”
“快走吧。”
喬熹開著霍硯深的車去了許染的大平層。
這真的太可惜了。
難怪許西樓這麼多年沒有把許氏改姓,還頂著許家養子的身份,名利儘收。
他這是要借著這次機會,把許氏玩完啊。
資金要是都被轉走,等同於,他會自立門戶。
許家待他不薄,許染更是從小就死心踏地喜歡他。
這得多狼心狗肺才能乾出這種事。
喬熹到了許染家裡,急急忙忙地進去。
“你今天還在收許氏的股份嗎?”
“沒有,但我關注到,除了我之外,還有人在收。”
“既然有人收,你拋,全拋了。”
許氏的股份雖然在掉,好在是一個大企業,加上許氏還在回收,掉有不夠猛烈。
這個時候拋,還不至於虧太多。
“熹熹,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
喬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許染。
如果說了,她真的擔心許染會跟許西樓拚命。
她隻好說:“我問了一個玩股多年的專家,碰到這種情況,不是吞股的好時機。”
這時,許染的手機響了。
是來微信消息。
許西樓發來的。
【才看到你信息,我在家裡,要找我的話,就過來吧。】
【一會兒見。】
許染回了消息,對喬熹說:“許西樓在家等我,我先去跟他見一麵。”
“那你先去。”
他們見一麵聊一聊也行。
這會兒她若是告訴許染林梅是許西樓的親媽,許染肯定拿著刀子回去捅許西樓。
“你有事嗎?沒事的話,就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回。”
“幾天沒去公司了,我先去公司一趟,等你忙完,咱們再聯係,晚上一起吃飯。”
兩人一起出了門。
喬熹跟許染換了車子。
“這是霍硯深的車,你開他的。”
她開霍硯深的車不方便,很容易被家裡人看出來。
許染沒有意外,很自然地跟喬熹換了車子,各自離開。
喬熹要去一趟公司也是要看剪輯。
懷孕期間做的那部動畫,差不多接近尾聲了。
準備個差不多就要安排上映。
等喬熹忙完,拿起手機,手機上突然彈出一條新聞。
本市龍熙美墅9幢發生巨大火災。
龍熙美墅9幢不是許染的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