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熹忍不住紅著臉說:“心機深沉。”
“娶你和嫁你,隻要有一邊能成,也行。”
“那就如你所想,挑容易先來的。”
那便是先去季家。
喬熹覺得霍硯深想的沒錯,去季家比去她家容易。
公婆那邊,一直都支持她再婚。
哪怕今越的事情被他們知道,他們也絲毫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隻是求她將來結婚的時候,把今豪留給他們。
如今霍硯深願意給他們當兒子,她想,他們也許會同意。
喬熹還以為霍硯深會直接開車去季家,卻沒想到,他開車帶她去了墓園。
“霍硯深,你……”
“下車吧,你現在是季牧野的妻子,我要娶他的人,應該先跟他打聲招呼。”
喬熹看到了他的真心。
他說的都不是騙好的。
他真的變了。
喬熹下來,霍硯深便把今越抱了出來。
“今越,爸爸陪你去看爸爸。”
“好啊,我也好久沒來看爸爸了。”
霍硯深抱著今越打開後備箱。
裡麵放著一大束白菊。
他單身抱住今越,拿起白菊。
“熹熹,幫忙關下後備箱。”
喬熹見他連菊花都準備了,眼裡閃著水霧。
她過去合上後備箱,從他手裡接過白菊,挽住了他的胳膊。
過去,他們在一起那兩年偷偷摸摸。
後來他們分開了。
那個時候,喬熹最大的遺憾就是連跟他在人前光明正大的牽手都是一種奢望。
上次,他們還是去了另一個城市,才牽手走在大街上。
以後,她再也不想跟他偷偷摸摸了。
她想光明正大的跟他在一起,想光明正大的跟他走在人前,想光明正大的讓所有人知道,他們是一對相愛的情侶。
到了季牧野野墳前,霍硯深放下了今越。
今越很乖。
直接跪下去,給季牧野磕了三個頭。
她以前來過,是喬熹教她的。
來看爸爸要磕頭。
“爸爸,今越來看你了,爸爸,今越好想你,爸爸,今越好可憐,一直都沒有爸爸,弟弟也好可憐,爸爸,是不是你知道了,給今越和弟弟送了一個爸爸過來。”
小孩兒的世界很簡單,說出來的話,也很單純。
哪怕小丫頭沒有見過季牧野,字裡行間,始終是把季牧野當成是她的爸爸。
喬熹把她教得很好,很乖。
霍硯深眼角有些濕潤,蹲下身體,摟著今越,親了親她的臉蛋。
“今越好棒,知道爸爸給你和弟弟送了一個爸爸。”
“那是不是以後今越和弟弟會一直有爸爸了?”
霍硯深摸了摸今越的頭,“對,會一直有。”
霍硯深扭頭看向季牧野的墓碑。
“謝謝你,幫你護了熹熹和今越這麼久,以後,我護你父母一生,護你兒一輩子。”
季家彆墅。
霍硯深的車開到門口,喬熹探出頭來,傭人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