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賀遇臣醒來時,動作稍微大了些,吵醒了一向覺輕的時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惺忪與無奈,隨後便躡手躡腳地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避開橫七豎八躺著的隊友,輕手輕腳地跑回宿舍洗漱。
洗漱完畢後,他們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食堂,為大家帶了早餐,滿滿當當地裝了好幾袋。
再次回到教室,眼前的景象依舊是一地的躺屍,大家還沉浸在夢鄉之中,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空調輕微的運轉聲和大家均勻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賀遇臣扯了件衣服把早餐包在裡麵,防止早餐變涼。
他和時蘭壓低聲音,輕聲溝通著,時不時朝著地上的幾隻投去幾眼。
此時,直播鏡頭前的彈幕已經瘋狂滾動起來。
【?????????橋豆麻袋!!!這兩個腦袋!】
【一晚不見,我的長發大美人都無了?】
【哇……短發臣哥內~好帥!我可以!】
【好清爽啊啊啊啊!!!就是這個味兒~~~】
【誰能告訴我,咋突然換新造型了呀?決賽福利?】
【哈哈哈哈啊,沒人關心躺在地上那幾隻的死活了嗎!】
【我的天哪,彆說睡一晚地板了,就是睡一晚沙發第二天起來人都不好了!】
【年輕真是好啊,甭管在哪兒,倒頭就睡。】
【蘭蘭短發顯得臉好小!】
【臣哥不遑多讓,一個字,絕!】
柏栩南四肢大張著,一個無意識地轉身,一手臂橫到旁邊的周思睿身上。
周思睿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弄得渾身一抖,像是從一場混沌的夢境中被強行拽了出來。
迷茫地睜開雙眼,眼神中滿是困惑,整個人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愣了好一會兒,大腦一片空白。
他是誰,他在哪,他在乾嘛……
看著周思睿頂著那一頭淩亂的雞窩頭,懵懵懂懂坐起身來的模樣,直播彈幕再次熱鬨起來。
【好可愛哦!】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古人誠不欺我。】
【純素顏啊寶,一個二個的這麼勾人。】
賀遇臣和時蘭看著周思睿這副模樣,忍不住相視一笑。
賀遇臣輕聲說:“時間不早了,把他們叫起來吃早餐,趕緊回宿舍洗漱,等會集合去彩排了。”io,溫柔說道:“io,醒醒啦,該吃早餐了,吃完還要去彩排呢。”io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嘟嘟囔囔、斷斷續續地說道:“aa,dieercaut.k?nntestdusiebitten,eiserzusingen?”媽媽百靈鳥在唱歌,但是有點吵,你能讓它小聲點嗎?)
“daskeinefaupezirdvoneinerkr?tegefressen.”小懶蟲是會被癩蛤蟆吃掉的。)
io一聽噌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左右沒有發現癩蛤蟆,有氣無力地“啊~”了聲。
【?無意間被秀了波外語!】
【好一個“父與子”的經典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