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眠看他沉默,就知道他根本不懂。
她抽回手,懶得再多說什麼,抬腳進去找黎夢。
黎夢看她去個廁所,去了那麼久,疑惑的問了句:“你怎麼去那麼久?我還以為你迷路了呢!”
溫眠沒什麼心情,扯著嘴角皮笑都不笑的笑了下:“沒有,我順帶接了個電話。”
黎夢一聽,頓時露出了姨媽笑:“又是你那位鄰家哥哥啊?”
因為紀初言時不時會來b市這邊出差,偶爾也會跟溫眠電話聯係,過節什麼的都會郵寄一份禮物來,所以黎夢知道他的存在。
溫眠點了點頭說:“嗯,他要來這邊出差。”
黎夢調侃道:“是真出差,還是來看你啊?”
溫眠語氣篤定:“那肯定是出差啊,他工作很忙的,這會兒都還沒下班呢。”
“行吧!”黎夢看溫眠這不開竅的樣子,也沒多說什麼。
這會兒,說去抽煙的許京淮也回來了,在溫眠對麵坐下。
黎夢找前台要了副撲克牌,“坐著挺無聊的,要不來打兩把?”
葉池宿說:“可以啊。”
然後黎夢就開始發牌了,直接忽略了溫眠和許京淮的意見。
溫眠不想掃興,也就沒說什麼。
黎夢:“彆的我們就不賭了,輸的人喝一杯?”
許京淮說:“我開了車,喝不了,換個懲罰吧。”
黎夢歪著腦袋,沒等她想好,就聽到葉池宿說:“要不這樣唄,輸的人上去表演才藝。”
溫眠跟黎夢都是學舞蹈的,隻不過舞種不一樣罷了,表演才藝對她們來說簡簡單單。
於是黎夢就一口答應了:“行。”
把撲克牌裡的大小網去掉,每人13張牌,誰的牌先出完誰就是贏家,留到最後的是輸家。
溫眠牌不太好,沒有7,一手散牌,還沒有大牌兜底,估計要蹲了。
所以她拿到手時,就沒忍住吐槽了句:“夢夢,你這牌發得太好了,下次彆發了。”
黎夢看著自己手裡看著就能輕鬆拿下的靚牌,笑得合不攏嘴:“那可不,我一手好牌呢!”
溫眠:“……”
用“死亡微笑”來形容她此刻的表情就很合適!
還好爛牌不止她一個。
葉池宿個大冤種也是,“我覺得溫眠說得挺對的,黎夢你這牌發得是特麼醜。”
“哪有人沒有7的啊!”
溫眠說,“沒事,我也沒有7。”
葉池宿:“可是我,8到q也沒有9。”
也就是說他手上十三張牌,愣是組不出來一首順子。
噗~黎夢沒忍住笑了,“那你可以考慮等下表演什麼了。”o,探頭去看了看許京淮的牌,試圖尋求安慰:“京淮,你是不是也沒有8?”
結果是許京淮轉頭就出了一手,葉池宿要不起,黎夢跟了一手,少個7的溫眠隻能搖頭。
許京淮又出了一手同花順,沒人要得起,他就剩下三張牌。
先出張無人能敵的黑桃3,帶一對2。
這牌大得沒邊,誰要得起啊。
這股風就借給了葉池宿,他可憐兮兮的出了個4,黎夢出了張小牌,溫眠剛好能把自己單出來的8給打了。
黎夢牌也不錯,跟葉池宿來回走了幾波單牌後,一張梅花3壓製葉池宿,轉而去打對牌。
溫眠正愁牌打不出去呢,結果機會就來了。
最後這把的結局是,溫眠和黎夢都順利把牌打完了,葉池宿還有好幾張牌握在手裡。
“怎麼能有人第一把就衰成這樣?”
黎夢笑哈哈的,“快去表演你的節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