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搖搖頭說:“沒有。”
薑舒月哦了聲,說:“那還挺可惜的。”
溫眠:?
她還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就有人在外麵叫薑舒月:“月月走了,不然待會兒該趕不上飛機了。”
薑舒月扯著嗓子應了聲:“知道了,馬上。”
隨後對溫眠說:“那個,我趕飛機就得先走了,你幾號包廂?我跟前台打聲招呼,給你打個折。”
溫眠麵帶微笑:“不用了,謝謝。”
“害,客氣什麼,就當是交個朋友啦!你都不知道,你那些舞蹈視頻我全都看過,簡直不要太厲害,輸給你我一點都不冤!”
溫眠覺得薑舒月說話雲裡霧裡的,見她執著為了不耽誤她時間,就給她報了包廂號。
薑舒月走後,溫眠又在洗手台前站了會兒。
始終沒想明白她那句“挺可惜的”和“輸給你我一點都不冤”是什麼意思。
回包廂,剛好撞上準備出來找她的許京淮。
“怎麼去那麼久?”
“沒什麼,就……”溫眠斟酌了一下,想到薑舒月說的那句就當交個朋友,她頓了下說:“遇到了個朋友。”
要是換作從前,許京淮是斷不會問是誰的。
而現在,他卻問了句:“什麼朋友?”
溫眠心想,什麼朋友,你的前任。
隨著這個想法落下,她才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是前任,而是前前任。
不過她沒告訴許京淮,就說了句:“普通朋友。”
許京淮刨根問底,“男性朋友?”
話落,他還拉開了椅子,等溫眠坐下。
溫眠看他一眼,沉默兩秒後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話多的人。”
從前的他,從來不會跟她說自己的事情,她不說的事他也不會過問。
對她是沒有半點好奇。
現在這是怎麼了?
一點小事都要問得那麼清楚。
許京淮給出的答案是:“可能是檢察官當多了。”
畢竟這職業,話少乾不了。
溫眠深信不疑,權當他的刨根問底是職業病。
這頓午飯,吃得還是挺愉快的。
結束後,許京淮問她:“有空?”
溫眠正在補口紅,聞言漫不經心地回:“乾嘛?”
許京淮:“今歡買了兩張電影票,但她沒空去看,給了我,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溫眠瞥了他一眼。
他表情自然,看起來也不像扯謊。
見溫眠懷疑,許京淮又補充了句:“不看的話,怪浪費的。”
“退票也就幾塊錢手續費吧?”溫眠收回目光,語氣淡淡:“我相信許檢察官不缺這幾塊錢。”
然而許京淮卻說:“怎麼不缺,我們檢察官,工資很低的。”
溫眠:“………”
我信你個鬼了。
忽然,她靈機一動想到了什麼,“那你把票買給我吧,我跟彆人去看。”
許京淮:“……”
嘶,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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