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京淮才慢慢把速度降下來,平穩的行駛在路上。
溫眠嚴重懷疑這家夥故意整自己。
她安撫了下自己受驚的小心臟,看著窗外緩慢倒退的綠化帶,輕舒一口氣。
前麵是紅綠燈,許京淮踩著刹車,將車輛停在停止線前,目光落在溫眠身上,輕輕喚了聲她的名字:“溫眠。”
聽到有人叫自己,溫眠本能的應了聲:“嗯?”
其實許京淮很少叫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很好聽,低啞富有磁性,叫她時還刻意放低了聲線,溫柔又迷人。
像一根羽毛在人心上撓。
對上他那雙看電線杆都能深情的瑞鳳眼,今天的陽光正好,透過車窗打在他身上,溫眠的心跳都跟著漏了半拍。
忽然想起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句話。
一眼就心動的人,怎麼可能隻心動一次呢。
溫眠失神的幾秒裡,男人清冷好聽的嗓音再次響起:“那你呢?”
他的話沒頭沒尾的,溫眠不太懂他什麼意思,疑惑地皺了皺眉:“什麼?”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單身,那你呢?”
許京淮這是在問她,是不是單身?
溫眠覺得這個問題,還挺…令人匪夷所思的。
“好端端的,你問這個乾嘛?”
許京淮動了動唇,還沒來得及說什麼,綠燈就亮了,後車跟急著去上班似的,一個勁兒的滴喇叭。
他隻能先鬆開刹車往前開。
語氣淡淡地道:“也沒什麼,不是你說的,有家庭再聯係不合適?”
言下之意,他得確定她有沒有家庭。
溫眠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咱倆也不聯係,過了今天,就誰也見不到誰了。”
許京淮:“……”
是麼?
他沒說話,專心開車。
抵達餐廳,剛好十二點。
這會兒正是吃飯的點,餐廳裡人格外多,要不是溫眠提前預訂好了包廂,都吃不上飯。
點完菜後,上菜需要時間,溫眠覺得兩個人乾坐著挺尷尬的,就去了趟洗手間。
沒想到,居然還能在洗手間裡遇到“熟人”。
其實也不算熟人,溫眠隻見過她幾次,話都沒說兩句。
還是對方先認出的她。
“溫眠?”
薑舒月看到溫眠的時候也不太敢認,因為對方變化太大了。
除了五官,氣質上的變化簡直翻天覆地。
要不是,溫眠的一些舞蹈視頻,她有看過還真認不出來。
溫眠也是花了好幾秒鐘,才從腦海裡搜索出和眼前人有關的記憶。
“還真是你啊溫眠,你什麼時候回的南城?”薑舒月挺自來熟的,沒什麼交情的人,時隔多年再見也能笑嘻嘻的打招呼。
溫眠回:“就前幾天。”
薑舒月哦哦了兩聲,掏出手機:“我們加個微信吧?這家店是我未婚夫開的,我給你打折!”
溫眠這個人比較慢熱,遇到這種熱情的人,一時半會還真招架不住。
隻能掏出手機,互加微信。
薑舒月變化很大,溫眠記得她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說話嬌滴滴的,舉止也很扭捏做作,現在反倒是落落大方了不少,整個人也更開朗了。
這不,加了微信後,她一邊給溫眠添加備注,一邊問:“對了溫眠,你跟許京淮還有聯係嗎?”
溫眠心想,她能來這,不就是因為許京淮嗎?
不過他們也不算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