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我想你了。”
簡單的一句話,給溫眠乾沉默了。
她一直都知道許京淮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所以從前在一起時,她從來沒有聽他說過我喜歡你這類的話。
沒想到時隔多年後,居然能聽見一句“我想你了”。
若是七年前的自己聽到這樣的話,應該會高興得在床上打滾吧。
可溫眠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她了。
沉默良久後,她給許京淮發了一句話:【一輩子很長,我不可能隻喜歡你,懂嗎?】
後來許京淮再沒有回複。
溫眠每天下班回來都會去他那裡幫忙喂一下湯圓,得空的時候還會在他那陪湯圓玩一會兒。
b市這幾天陰雨連綿,許京淮晾在陽台上的衣服沒有收,雨水打濕了好幾次。
溫眠好心的幫他收了回來,擺在沙發上,貼了個標簽,讓他記得重新洗一遍。
許京淮說的出差兩天,結果是整整一周沒回來,隻是偶爾會給溫眠發消息問一下湯圓的日常,兩人聊得不多。
溫眠也漸漸的習慣了,下班回到家洗個澡,然後就去許京淮家跟湯圓玩,湯圓本來對她就不抗拒,喂養了一周後,對她也漸漸依賴了起來。
一人一貓,能玩好久。
而許京淮也終於在步入四月的這一天,結束出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
一打開門就看到溫眠穿著粉色的睡衣,蹲在地上拿著貓棒逗湯圓,整個客廳都充斥著她的笑聲。
許京淮上周臨時接了個從彆的地區轉來的案子,因為比較急,他隨便收拾了兩件衣服,就去當地調查案件的整個經過。
終於通過一周的努力後,案子也算是順利了結了。
為了這個案子,他每天就睡三四個小時,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本來是想回家倒頭就睡,結果看見了溫眠。
那一瞬間,如枯木逢春,許京淮感覺自己身上的疲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連帶著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他沒打擾溫眠。
是小姑娘自己聽見了開門的動靜,下意識往門口看了一眼。
就看到許京淮穿著檢察官的製服,拿著公文包站在玄關處,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這還是溫眠第一次見他穿著一身衣服,黑色的外套白色的內襯,紅色的領帶,胸口處一枚國徽,連帶著氣質都變得正氣凜然了。
說實在的,挺帥。
就是,一段時間不見,他變了。
頭發被剪短了,沒有剛過眉眼時那麼帥氣了。
人也被曬黑了臉,眼下的烏青很明顯,肉眼可見的瘦了。
看起來,工作真的很忙很辛苦。
溫眠沒說話。
氣氛安靜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許京淮放下公文包走向她,“好久不見,溫眠。”
其實當初在南城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想對她說這句話。
還想問她,最近過得好嗎?
雖然他知道她挺好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還和好朋友一起開了一間屬於自己的舞蹈機構,在校期間就獲得了不少舞蹈獎項。
但還是想問問她,想和她說說話。
溫眠眨了眨眼皮,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語氣淡淡:“也沒多久。”
就一個多星期,和分開的七年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許京淮:“對我來說,挺久的。”
畢竟有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而他們整整九天沒見,都不知道幾個秋了。
溫眠:“……”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