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顧南淮那天吻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清醒著的?是不是很享受,嗯?!”最後一個音節幾乎是嘶吼,同時他張口,發泄般狠狠咬住她柔嫩的耳珠!
“呃!”時微痛得眼角溢出水光,“季硯深,你放開我!”
“你真是清醒的……”他齒間嘗到一絲腥甜,那味道刺激得他理智徹底崩斷,胸口起起伏伏,咬牙切齒。
“時微,我真是小瞧你了,身心都背叛了我們的婚姻。說,這些天你住在顧家,是不是夜夜都跟他——”
“砰!”
一聲沉悶又刺耳的巨響打斷他的發瘋質問。
時微抄起那瓶沉重的皇家禮炮,用儘全身力氣,朝著他狠狠砸了下去!
季硯深渾身猛地定住。
時微趁機,用力推開他沉重的身軀,踉蹌著從他懷裡掙脫出來,強撐著站直。
她看也不看,將酒瓶往矮幾上隨手一扔,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季硯深捂著頭,指縫間滲出暗紅,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才站穩。
他抬起頭,黑眸死死瞪視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時微強壓下喉嚨口的腥甜和指尖的顫抖,冷冷瞥他一眼,挺直脊背,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包廂門口。
“好!”身後傳來他嘶啞扭曲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浸滿了瘋狂和狠戾,“我正犯愁怎麼除掉顧南淮……時微,你不回頭,正好給了我這個機會。”
時微雙拳在身側驟然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
她沒有停頓,也沒有回頭,隻是那纖細的背影繃得更直,終於走到了門口,用儘全身力氣,“砰”地一聲狠狠摔上了那扇沉重的門!
門板隔絕了身後窒息的空間。
時微背靠著冰冷的牆壁,顫抖著手,幾乎是摸索著從包裡掏出手機,聯係顧南淮。
她不想放棄唾手可得的自由。
她想問問,那張照片對他和顧家是否真有影響。
屏幕亮起,卻沒有一點信號。
時微出了首府,信號才終於滿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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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找到顧南淮的號碼就要撥出去。
就在這時,一輛線條沉穩、氣場強大的紅旗轎車,緩緩滑到她麵前,穩穩停下。
後車窗的防窺玻璃緩緩降下。
露出半張妝容精致、氣質雍容貴婦人臉龐。
正是顧家大夫人,顧南淮的母親。
孟婉容。
接觸到她審視的目光,時微下意識地捏緊手機。
直覺,她是來找她的。
且是為了照片的事。
這時,穿著筆挺製服的司機已無聲地繞過車頭,來到她麵前。
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時微小姐,我家夫人請您上車。”
時微沒有拒絕。
當初借住顧家老宅,她與孟婉容見麵次數不多,也不算熟悉,但這位貴婦人無形中散發的疏離感,以及偶爾聽到的話語,都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有一次,她經過花園回廊,恰好聽見孟婉容對管家老鄭交代。
“…南淮身邊來往的,都得是門第清白、教養相當的。你多留意些,彆讓那些……出身不夠體麵的姑娘,以為有機可乘。”
那時年僅十幾歲的時微,已然聽出,在這位顧夫人眼中,“門第”與“體麵”是高於一切的鐵律,任何試圖跨越這條界線,接近顧南淮的女孩,都是“不夠格”的存在。
時微在後排落座,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神情不卑不亢,脊背挺得筆直,仿佛在無聲地對抗著車廂內無形的壓力。
昏暗的光線柔和了孟婉容過於華貴的麵容輪廓,她麵露微笑,語氣溫和:“時小姐,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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