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大衣襯得肩線利落,周身散發著讓人不敢輕易靠近的氣場。
她們的目光在顧南淮和時微之間微妙地流轉,有好奇,也有掩不住的豔羨。
時微在他麵前站定,抬眼就撞進他眸子裡,敏銳地捕捉到那層還沒化開的冷硬。
“剛才去哪兒了?”她輕聲問,指尖習慣性地去碰他大衣袖口。
剛剛在台上,她注意到他了,下台時,也看見他離開了觀眾席。
下一秒,動作卻頓住了。
男人虎口處赫然有一道新鮮的擦痕,皮膚泛紅。
明顯是跟人動過手。
時微蹙眉,指尖極輕地碰了碰那處紅痕,“怎麼回事?”
顧南淮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唇角微勾,語氣輕描淡寫,“遇到個沒長眼的,走吧,先回去。”
……
車內暖氣充足,時微從儲物格取出備用的藥箱。
她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膝上,低頭擰開碘伏瓶蓋。
棉簽蘸著褐色藥液,小心翼翼地塗過那道泛紅的擦傷。
她動作很輕,睫毛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
顧南淮沒說話,隻是看著她低垂的睫毛,目光一點點軟下來。
可下一秒,沈聞洲那句“玩起來一定很帶勁”卻猛地撞進腦海,像根毒刺紮進神經。
戾氣猝然翻湧。
他忽然扣住時微的後頸,將人猛地帶進懷裡,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吻得又凶又急。
時微喉間溢出悶哼,手指下意識攥緊他胸前的衣料,卻被他更用力地按在椅背裡。
這個吻毫無章法,像是占有,又似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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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呼吸淩亂,他才稍稍退開寸許,鼻尖抵著她的,氣息滾燙地拂過她濕漉的唇。
“你是我的。”他嗓音發啞,字字壓得低沉,“誰碰,誰死。”
濃重的占有欲撲麵而來,時微怔了怔,唇上還殘留著疼,呼吸間全是他滾燙的氣息。
“到底怎麼了?”她輕聲問。
顧南淮額頭與她相抵,指腹撫過她微腫的唇,半晌,那股戾氣才慢慢沉了下去。
“ogos裡一個渣滓言語冒犯了你。”他聲音緩了些,“特麼他多看你一眼,我都想把他眼珠子挖了。”
時微了然,心臟緩緩落回原處。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唇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我當是多大的事。”
“顧二爺。”她指尖輕輕描過他眉骨,“我是你的,彆人搶不走,我也看都不看那些渣渣一眼。”
顧南淮唇角一揚,心裡十分受用,再度吻住了她。
……
黑色轎車駛入一處臨湖的私人莊園。
鐵藝大門緩緩開啟,車道兩旁是精心修剪的冬青與覆雪草坪,遠處主樓燈火通明,北歐風格的建築線條簡潔,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室內溫暖的光。
這是顧南淮在瑞典的豪宅。
進門後,玄關處早有管家靜立等候。
顧南淮替時微脫下大衣,交給旁人,揉了揉她的發頂,“先去樓上臥室休息,泡個熱水澡。”
“我有個會議,他們正在三樓等我。”
時微點了點頭。
……
三樓會議廳,顧南淮推門進去時,所有精英同時起身。
他沒有寒暄,隻抬手虛按,徑直走向主位。
黑色西裝外套被隨手搭在椅背,他落座,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正前方巨大的屏幕上。
“開始吧。”
屏幕應聲亮起,高清畫麵瞬間連通了相隔千裡的瑞士。
那頭,季硯深的臉清晰地顯現出來。
他坐在書房裡,身後是整麵落地窗和皚皚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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