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霄丟下這句話,轉身便離開了石室。
門合上,室內隻剩下兩人。
江玖臉上的溫度還沒完全褪去,被隱霄指尖擦過的頸側皮膚更是隱隱發燙,她不自在地想把腿從洛西身上收回來。
洛西卻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腿,他低頭看她,話裡也帶了一絲玩味:“怎麼,看見他吃醋,心疼了?”
“胡說什麼......”江玖下意識反駁,說到一半感覺自己反應有些過激,帶著點被戳破心思的羞惱,嗔怒地瞪他,“誰心疼了!”
洛西看著她氣鼓鼓又帶著紅暈的臉,低聲笑了起來。
等江玖吃得差不多,洛西拿起旁邊的獸皮手帕。他輕輕托起江玖的下巴,用手帕極其輕柔地擦拭掉她嘴角沾染的一點湯汁。
洛西指腹隔著柔軟的手帕,若有似無地摩挲過她的唇瓣。
江玖被他這樣的動作搞得渾身不自在,正要掙脫,下一刻,他俯身,溫熱的唇再次覆了上來。
這個吻比之前的更加深入,帶著一絲宣告主權的意味。
江玖被他圈在懷裡,避無可避,隻能被動承受。
洛西的手也沒閒著。他一邊加深著吻,一邊隨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腰帶,他寬大的外袍散開些許,露出裡麵緊實的胸膛線條。
江玖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意識迷蒙間,洛西有力的手臂攬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迫使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兩人貼得更近,氣氛更加曖昧。
洛西稍稍按住江玖的腰肢,不讓她亂動,唇舌卻更加放肆地攻城略地。
江玖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隻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嗚咽的輕喘聲不受控製地溢出,在安靜的石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門外,那道一直未曾離開的呼吸聲驟然一滯。緊接著,極其輕微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走廊儘頭。
洛西埋在江玖頸間的唇角勾起,他抱著懷裡柔軟的身體,感受著她的輕顫和依賴,享受著她此刻隻屬於他的氣息和聲音。
隔天中午。
陽光透過石窗縫隙,刺得江玖眼皮發癢。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渾身軟得像要散架,尤其是腰腿,酸得幾乎抬不起來。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忍不住“嘶”地抽了口冷氣。
洛西這家夥......真的是心疼她熬夜傷身才強製她休息的嗎?這連續折騰兩次......好像也沒比熬夜好到哪裡去啊!
腰酸背痛,精神倒是......呃,被迫“充足”了?
江玖無奈地歎了口氣。
抱怨歸抱怨,正事不能耽擱。
她忍著身體的抗議爬起來,匆匆沐浴更衣,洗去一身黏膩。
走出隔間,發現小桌上已經擺好了食物。
有溫著的肉粥,烤得金黃的薯塊,還有一小碟新鮮的漿果。不知是誰準備的,也許是洛西,也許是其他人。
她沒什麼胃口,但知道必須補充體力,便坐下來草草吃了幾口。
稍稍填飽肚子,江玖立刻起身,在書桌上找到那份熬了兩個大夜寫出來的《南明部落防禦與戰力提升初步方案》獸皮卷軸,卷好拿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