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宮門了,走,快上車。”
塗一樂快走兩步,想要蒙混過去。
不料卻被韓影一把抓住。
塗一樂腦中快速回想,當時出發時情形。
一陣推算過後,終於極為堅定脫口而出:
“雲深,塗雲深啊。”
幸好,說中了。
韓影鬆開了手。
塗一樂剛剛鬆了一口氣。
聶燦燦滿眼期待,跳在了麵前:
“那咱們女兒呢?”
“呃……”
塗一樂的遲疑,令聶燦燦的笑容凝固。
而後,她臉上變作一臉怨氣:
“樂哥就是偏心,竟然不記得女兒名字。”
聶燦燦沒有大吵大鬨,很是傷心埋怨一句。
塗一樂不怕彆的,唯獨怕女人傷心。
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這個,啊、那個、對了,我答應你,回到京都便準備,大隊人馬陪你一同回娘家。像清月這樣。”
“我才不要大隊人馬,陪我回去便是。”
聶燦燦索性不再追問,但依然一臉怨氣:
“唉,樂哥真是粗心,還以為二姐想要的是這風光排場?”
“我知道,清月一向是無欲無求。”
“就說你粗心,唉。”
聶燦燦很是隨意說起:
“我曾聽二姐提到過,小的時候在院子角落裡種花,悉心嗬護下,終於開出三朵美麗的花朵。怎料一個沒找看到,被他哥哥用棒子隻兩三下,就把花朵打得稀巴爛。她那時候做了一個夢,一覺醒來屋子裡布滿花朵。唉,夢裡是高興了,可醒來後更加傷心欲絕。”
塗一樂拍了拍胸口:
“這還不好辦?等回到京都,我讓清月天天起床,便被鮮花包圍。”
聶燦燦無奈搖搖頭:
“你還是不懂,但二姐已經不是小時候了啊。”
“那沒關係,我把院子裡全種上花。”
“唉,樂哥還是不懂。”
塗一樂就算被說,但並不往心裡去。
隻要是聶燦燦不再問及女兒名字,一切都好說。
終於連哄帶騙,三人上得馬車離開。
回到驛館之中。
聶燦燦嚷著要與三姐一屋。
塗一樂早已盤算好一切,晚上要與聶燦燦一起。
這樣,才能睡得安心。
按照常理來說,此時不該再會有人行刺。
但興格那小子,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塗一樂再三請求之下,聶燦燦依然不同意與他同住。
塗一樂為了安心,委屈巴巴站在房間門口。
他仿佛是做錯事的孩子,要被逐出家門一般:
“燦燦,好燦燦。你就答應我唄。這樣好了,回去後,我也給你弄一屋子鮮花。”
“不稀罕。”
韓影不禁在一旁大笑。
隻覺得塗一樂太過愚蠢,竟然用清月喜歡之物,拿來討好聶燦燦。
塗一樂不管不顧,一腳邁入門裡:
“我不管,既然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今晚就一起睡。”
“那可不行,床榻太小,被褥也不夠。”
聶燦燦隻想著如何躺下。
韓影則是重重一拍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