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看到自家女兒成為六皇子妃後,家族雞犬升天的場景。
但她們也清楚,這並非易事,還需從長計議,於是開始密謀如何在這複雜的局勢中為自家女兒謀得一席之地。
而熱鬨過後,隆科多獨自坐在書房,望著窗外漸漸西沉的落日,神色有些寂寥。
近日來,朝堂之上暗潮湧動,佟氏一族雖榮耀至極,卻也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如那高懸天際的明月,光輝耀眼卻也易招陰雲。
他深知樹大招風的道理,族中後輩皆有淩雲之誌,若自己依舊身居高位,他們的光芒便會被掩蓋,且佟氏的顯赫已引得不少人眼紅,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思索再三,他終於提起筆,在紙上寫下乞骸骨的奏折。
每一筆都寫得極為緩慢,似是在與過往的權勢和榮耀作彆。寫罷,他將奏折仔細收好,喚來心腹之人,鄭重囑托其將奏折呈遞給皇上。
待那人離去,隆科多緩緩起身,在書房中踱步。
他想起佟氏一族一路走來的艱辛與榮耀,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這一退,或許會讓自己失去許多,但為了家族的長遠發展,這是必要的犧牲。
他期待著後輩們能在沒有自己的庇護下,憑借自身的能力闖出一片天地,讓佟氏的榮耀得以延續,而自己也能在隱退後,尋得一份寧靜與自在,安享餘生。
而六阿哥將是佟氏最大的依靠,有他在,佟氏的血脈就會一直延續下去,佟氏的榮光將會承載百年。
第二天早朝,殿堂之上莊嚴肅穆,大臣們分列兩旁。祺嬪的父親瓜爾佳氏身著朝服,神情得意,站出身來,高聲啟奏:“陛下,臣有要事上奏。甄遠道私納罪奴,還將自家庶女貶為婢女,此等行徑實乃目無法紀!”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炸開了鍋,眾人交頭接耳,滿臉驚訝。
有的大臣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有的則皺眉搖頭,竊竊私語。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如炬,看向甄遠道:“甄愛卿,瓜爾佳氏所言,可是屬實?”
甄遠道心中一驚,趕忙跪地,額頭觸地:“陛下,臣絕無此事!此乃汙蔑!”
瓜爾佳氏冷笑一聲,呈上所謂的證據,振振有詞道:“陛下請看,這便是甄遠道私納罪奴的鐵證!”
皇帝接過證據,仔細查看,神色愈發凝重。
朝堂上安靜得落針可聞,大臣們大氣都不敢出,紛紛注視著事態發展。
甄遠道心急如焚,額頭冷汗直下,拚命為自己辯解:“陛下,此乃有人故意陷害,望陛下明察!”
皇帝陷入沉思,朝堂之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瓜爾佳氏嘴角上揚,暗自得意,仿佛已經看到甄遠道身敗名裂的下場。
而甄遠道則滿心焦急,期盼著皇帝看在八阿哥的份上,能留他一個清白。
看在八阿哥的份上,皇帝究竟會如何決斷,這場朝堂風波又將走向何方,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胤禛下了早朝,帶著一身疲憊回到養心殿。
剛在龍椅上坐下,便有小太監呈上隆科多乞骸骨的奏折。
他展開奏折,目光迅速掃過那熟悉的字跡,心中不禁暗自讚歎:“好個老狐狸!”
隆科多在朝中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
此時主動提出告老還鄉,看似是急流勇退,實則是察覺到了朝堂風向的變化,以退為進。
胤禛深知隆科多絕非真心歸隱,不過是想替家族後輩打開一條路,畢竟,佟家的實力確實不俗。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陷入沉思。
隆科多手握重權,又在自己登基一事上有擁立之功,若此時貿然拒絕他的請求,恐怕會引起他的不滿,甚至可能引發朝堂動蕩;可若輕易批準,又擔心他在外麵暗中聯絡舊部,圖謀不軌,甚至會造成將來外戚乾政的局麵。
“哼,老狐狸,朕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胤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決定先批準隆科多的請求,同時暗中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隻要隆科多稍有異動,便立刻將他繩之以法。
畢竟,這天下姓愛新覺羅,還不是他可以任意攪動的,能讓他活到現在,都是看在嬌嬌的麵子上。
若不是他是心尖尖的叔父,早在年羹堯之後,被處理的就是他了。如今,還能寫下乞骸骨的奏折,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想到這裡,胤禛提起朱筆,在奏折上批下“準奏”二字,隨後將奏折扔到一旁,又投入到繁重的政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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