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是被強製喚醒的,她感知到那道警示的位置後,瞬間出現在戰場,看著麵前的景象,恍惚不已,這是發生何事?
“尊神,是您嗎?”
盛初回頭,見是素錦族族長,他此刻已然身受重傷,那道警示就是他發出的。
“是我,你這是?”
她閉關之前封禁了自己的感知,是以根本不知這是發生了何事,這裡,竟然起了戰爭?
她手一揮,將圍攻過來的士兵全部凍住,瞬間吸引眾人的注意,是滄瀾尊神!
“翼族野心勃勃,不滿天族已久,翼君擎蒼發動戰爭,我天族眾人迎敵,誰料陣法圖被盜,天族接連敗退。”
話落,他止不住的咳嗽,一身鎧甲全是血跡,盛初見此忙替他恢複傷勢,她欠素錦一族恩情,不能見死不救。
“好了,沒有那個力氣就彆說了,我也不是非要現在就聽。”
她可以事後聽,不必這麼著急。
盛初手一揮,將他送至後方,自己拿出太初,護衛剩下的素錦族人。
瑤光見她出現,瞬間鬆口氣,下一刻,她就感知到自己的死劫有鬆動的痕跡,是因為她麼?
兩人協同作戰,大殺四方,護住了身後的素錦族,他們一族人,也隻剩下這些了。
突然,前方傳出一道鐘聲,隨後就有呼聲傳來,“擎蒼已死,天族大勝——”
整個戰場瞬間安靜下來,天族一方歡呼雀躍,翼族唉聲歎氣,兩方形成鮮明對比。
瑤光和盛初到的時候,天族眾人正圍著昆侖墟弟子,見兩人過來,忙讓出一條路來。
兩人就看到墨淵毫無氣息的躺在那裡,瑤光眼中含淚,“還是沒有躲過——”
他們這些古神早就預感到自己的死劫,她的劫難已解,墨淵卻沒有躲過,她這些朋友,剩下的也沒幾個了。
盛初看著麵前這一幕沒有說話,她敏銳的感知到,墨淵沒有死透,他的神魂還在,就是分裂了,若是有朝一日,他會回來的。
她比較的好奇的麵前這座大鐘,裡麵似乎有它想吃的東西,這可就有趣了。
天族眾人帶著墨淵上神回天族,翼族的事情,須得稟明天君,所以很快河邊隻剩下她,還有一個翼族的小姑娘。
盛初見她望著鐘的方向流淚,好奇的詢問,“這裡麵的人,是你的什麼人?”
胭脂方才已得知她的身份,向她行禮,隨後回答,“回尊神,是父君。”
盛初眉頭一挑,倒也合理,“回去吧,以後這裡少來。”
天族的人一定還在暗中監視這裡,她來的頻繁,就會引起他們的戒備,對她不利。
胭脂知道她是好意提醒,忙行禮告退,臨走之際,最後看了一眼東皇鐘。
“可惜了”
盛初看著她的背影歎息,她沒有錯過她身上的異常,那是蠱蟲的氣息,她對她父君是真心,她父君卻未必對她是真心。
盛初確認四周無人,飛身上前,她倒要看看他們口中的東皇鐘,有什麼神奇之處?
隻是她才剛靠近,就被一道術法綁住,直接向後飛去,想掙紮,卻掙不開。
“那是東皇鐘,你靠那麼近做什麼?”
盛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落一個人懷裡,看著眼前熟悉的紫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我就是有點好奇——”
“你那不是好奇,便是衝著那鐘去的,在本君麵前還敢隱瞞?”
東華一接到消息,就從九重天趕來,剛到就看出她要進入東皇鐘的意圖,心裡一陣後怕。
若是他沒來,她怕是直接進去了,她是不是忘記自己修的是水係法術,水火不相融,她簡直是自尋死路。
盛初被他瞧出了心思,也不反駁,她確實有這個打算,不入虎穴,怎麼知道其中的秘密?
她更在乎的是眼前這個尷尬的行為,“你,能不能鬆開我?”
被人這麼綁著,很不舒服,尤其是被他抱在懷裡的時候,就更不舒服了。
東華聞言沒有回話,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帶回太辰宮,還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全。
太能折騰,現在想想還是有些害怕,紅蓮業火,是一般人能抵擋的?
盛初見他臉黑的不行,不敢出聲,悄悄的縮在他懷裡,任由他將自己抱回太辰宮。
重霖和司命看到這一幕後,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帝君這是鐵樹開花了?
又回到熟悉的宮殿,盛初看著麵前的人,趕忙出聲,“你把這個給我解開,現在都到這裡了,我又逃不掉,你就解開吧。”
不然我多丟麵子,堂堂一個尊神,竟然能被人綁住,這也太丟人了,也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怎麼弄都弄不斷。
東華見她這麼抵觸,手一揮,將繩索收回,他能綁一次,就能綁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更多,反正不聽話就該綁起來。
盛初見這東西沒了,瞬間鬆口氣,癱坐在床上,剛經曆一場大戰,自然累了。
“墨淵沒死”
她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他,免得以後某人秋後算賬,殃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