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
東華看著身邊心不在焉的某人,眉頭輕挑,最近她有些不對勁,不會在琢磨什麼事吧。
盛初搖頭,不想說,實在是這種事沒法開口,有點羞恥。
東華深深看了她一眼,總會知道的,端看她能瞞多久?
盛初也不想瞞著,實在是這事太匪夷所思,她竟然夢到自己靈魂轉世,在小世界裡度過的日子,難道她隻是身體沉睡萬載,但靈魂沒有?
可誰有這般能力能轉移她的靈魂?且不動聲色就能把她打入輪回?
有意思,這可真是有意思,最近讓她發愁的事情,真是越來越多了。
盛初抬頭,怔住,就見某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也不釣魚了,好像她就是那條魚似的。
“你有事,並且是很重要的事,什麼事,讓尊神如此糾結,說來聽聽?”
她對上那眼神,不知怎的就有股子心虛,有點想走。
“嗬,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啊,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下,處理下。”
話落,她轉身就跑,依舊能感知到身後人那炙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卻沒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這讓她鬆口氣。
天族大殿內,天君聽著連宋的回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位生氣了。
他氣盛初不顧自己這個天君的臉麵,竟然當眾訓斥他,給他好大的沒臉,讓他以後如何立足?
他更氣那些天族長老,竟然想拋棄他,轉投她的陣營,枉費他多年心血。
他最氣自己身後沒有強有力的靠山,膝下亦沒有出色的繼承人,看著幾個兒子,心裡煩躁不已。
“本君已和水族達成聯盟,桑籍,你停下身上的職務,好好和水族公主相處,務必讓她傾心於你。”
這是通知,不是和他商量,天君用這門婚事,換取水族的支持,在他眼裡,這是筆劃算的買賣。
桑籍無法拒絕,想要那個位子,就須得付出代價,至少他還有利用價值。
“是,兒臣遵命。”
桑籍果斷轉身離去,天君見此很滿意,這個兒子是個好的,就是性子上有些軟,不過無妨,這些都能改。
連宋見他二哥這麼容易就同意了,心裡同情他,若是他,可做不到這些,怪不得,人家能得天君看重呢。
央錯看著二弟的背影,心有不甘,這門婚事一旦定下,太子之位和天君之位便和他這一脈徹底無關了。
隻要你想到自己以後要在他手下討生活,心裡就不是滋味,天君,太偏心了。
想到此,他抬頭就見天君正盯著自己,一怔,不明白自己又犯了何事,惹他不悅。
“你那天妃都嫁過來許久了,怎麼還沒有消息傳來,不如本君給你定下幾門妾室?”
央錯錯愕,還真是意外,他老人家什麼時候關注這些事了。
“多謝天君美意,兒臣很中意樂胥,這事,想來是時機未到,不如順其自然。”
他和樂胥雖成婚許久,但神仙的子嗣哪是那麼容易的,有人怕是一生都沒有結果,這事急不得。
“那便隨你吧”
天君看不上他那副樣子,那個兒媳除了出身,剩下沒一處是讓他滿意的,行事作風太小家子氣,一點都配不上皇子妃的位置。
也不知他這個兒子看重她哪一點,多次為了那個女人拒絕自己,不怪自己不中意他,耳根子太軟,不成樣。
他又看向連宋,豈料人家早有準備,“父君,你是知道我的,我沒辦法啊。”
天君看到他更來氣,想到他和那個元君的破事,眉頭緊蹙,擺手示意他退下。
連宋行禮告退,他這個父君想拿他的婚姻做籌碼,換取天族的利益,他可不願。
天君一同搗鼓下去,三個皇子儘數離宮,二皇子去討佳人歡心,三皇子出去避難,而大皇子兩口麼,又要開始自己的求子之路了。
這麼些年,總是這般折騰,卻是無用之功。
好在得到高人指點,不知去何處遊走一圈,回來便有喜了,天宮因為這則消息炸了。
天君家要有孫輩了,也不知是何方神聖,竟然投身於天家,還真是——
盛初也被這個消息震得張大嘴巴,怎麼這麼突然就有了,她還沒有搞事呢?
東華輕笑,伸手拿起一枚果子放到她口中,堵住她的嘴,防止她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盛初——
都多大的人了,還搞這種把戲,也不嫌幼稚,但她隨後就還他一個,見他蹙眉,自己就笑了。
兩人這舉動落在彆人眼裡,就是在打情罵俏,是感情好的證明。
司命和重霖對視一眼,默默告退,不打擾兩位的相處,帝君好不容易有傾心的人,他們不能壞了帝君的好事。
東華在兩人離開之後,向著他們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隨後直接進入正題。
“忙了這麼久,還沒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