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梧宮內的凡女,終於有動靜傳出了,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大家都在暗中等候消息。
天君更是在殿內走來走去,心裡著急的不行,但他也隻能在原地等候。
夜華拖著疲憊的身體守在門外,連宋則是因為好奇,自發過來探望。
殿內女子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即便是連宋聽了,也被嚇到了,女子生產這麼可怕?
還沒等他回神,就聽到殿裡傳出一聲驚呼,“這怎麼可能?”
夜華察覺到不對,不管規矩體統,立即衝進去,連宋跟在身後,卻沒有走近,隻是找尋一個恰好能聽到的地方站住。
“殿下,小殿下,小殿下,小殿下的真身是一隻三尾黑狐。”
藥王檢查完小天孫的真身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怎麼會是狐狸,再不濟也得是條蛟龍或是蛇。
他是不是撞破什麼隱秘了?
連宋聞言更是驚的扇子都掉了,這怎麼可能,以夜華的血脈,怎麼都不可能是隻狐狸啊。
這不是連物種都變了,難道這孩子不是夜華的?
可是不對啊,從那濃鬱的血脈氣息上確實可以證實,這個孩子就是夜華的血脈。
那不是夜華的問題,想必就是這個凡女的問題,她應當不是凡女!
連宋能想到的,夜華也能想到,看著懷裡瘦弱的狐狸崽子,心思複雜。
素素是狐族?
大殿內等候的眾人,聽完藥王的話,臉瞬間變得五顏六色,很是好看。
尤其是天君,他感覺自己被人耍了,他的孫輩,真身竟然是一隻狐狸!
簡直聞所未聞,聞所未聞,“來人,把那孽種打入凡間,還有那個女子,一並送走。”
他們讓天族出醜,出大醜了,他都可以想象以後眾人會嘲笑他們,而這一切都是夜華,這個他親自選出來的太子搞出來的事情。
他竟然還滿懷期許,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想到此,他就恨不得將那女子碎屍萬段。
她竟然連孕育龍族子嗣的能力都沒有,可見實力差到極致了,這樣的女子,如何留得?
眾人沒說話,一則他們不敢對上盛怒中的天君,怕被他遷怒,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二則也是因為丟臉,覺得自己被人欺騙了,他們也恨不得那對母子消失。
整個殿內寂靜無聲,誰也不敢發話,唯有天君沉重的呼吸聲,異常明顯。
原以為能順利進行的事,結果又出現意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姑娘帶著孩子跳了誅仙台,太子殿下也跟著跳下去了。
這下整個天宮都被驚動了,眾人聞風出動,就連折顏都被折騰過來了。
所有人都圍著夜華打轉,東華也過去探望,倒是給了某人可乘之機。
寢殿內,盛初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凡女,直接出手探查她的身體,此刻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所以沒有任何防備,就被盛初探知到了原型。
是一隻八尾白狐,不過這尾巴怎麼瞧著這麼不對勁,還有這識海裡,竟然彆有洞天!
她就說這女子有問題,有問題,東華還說什麼都沒查到,分明就是故意瞞著她。
可她偏要看看,這女子究竟有什麼,是值得他都替她隱瞞的,果然啊,一試就知不同。
盛初將她化作原型,盯著那有問題的兩尾,施法試探,卻不知是何緣故?
又試探幾次,仍舊沒有結果,隻好放棄,她轉頭就看向識海,這會兒倒是更細心些了。
“你這是在做什麼?”
東華見夜華那邊無事,隻是自己不願醒來而已,心裡覺得他不堪大用,沒心思守在那裡。
回來就看到某人對著一隻狐狸擺弄,那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但看到他後,又變為心虛。
他走近一看,是隻八尾白狐,不,應當是九尾白狐,是白家的人!
他瞬間想到白家那被投入輪回的女兒,好像她就是八尾,隻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從哪裡弄來的?”
他將人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心裡的煩躁減輕,表情仍舊很嚴肅。
已經輪回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覺得眼前這位有這份本事,她那實力,還在恢複中,那就是有人將這隻狐狸帶回來,還真是大膽。
不過看著狐狸身上的戾氣,倒像是誅仙台那裡的,這隻狐狸,就是那凡女?
東華腦子迅速轉動,心裡琢磨整件事的起因,還有某些人在這裡扮演的角色。
他有預感,這件事和白止脫不了乾係,可他用一個女兒,纏住夜華,究竟圖什麼?
難道是天君的位置,可這不現實,夜華身邊還有桑籍,一直盯著這個位置呢。
和青丘的婚事,是累贅,他不信白止看不出來,竟然還舍得這個女兒,想必所圖不小。
盛初笑笑不敢說,害怕他又要罰自己,討好似的摟緊他的脖子,“東華~~。”
東華——
從哪裡學來的這腔調,要了命了,勾的他心癢癢。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