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了?”
休息室裡,時宴的投喂結束,他輕輕摸了下她圓鼓鼓的肚子,確認她吃飽了。
宋惜拿開他的手,嫌棄的看他一眼,“洗手了麼?”
時宴搖頭,很自然的坐到她身邊,“沒有,你嫌棄?”
宋惜點頭,她確實嫌棄,這是實話,誰讓她有點潔癖來著。
時宴被她氣笑了,“晚了,我就是用你嫌棄的手給你投喂的,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我辦了你!”
宋惜聞言氣的起身,掐他脖子,眼底都是怒火,他竟然真敢不洗手,她方才到底吃了多少細菌。
“那就,來吧。”
時宴沒有阻攔,反而將她擁在懷裡,雙手張開,在她背後護著她,怕她毛躁,又出事。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宋惜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寵溺與縱容,再看他這張臉,不禁咽了口口水。
都這麼久了,她不得不承認,時宴這張臉真是絕色,簡直長在她心尖上,讓她百看不厭。
就是這性子,冷的很,硬的很,自然也臭的很,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分手。
時宴明顯也聽到她咽口水的聲音,不懼他脖子上的手,緩緩靠近,“好看嗎?”
“好看”,宋惜覺得現在的時宴像妖精,讓她情不自禁的放下戒備,任由他接近自己。
時宴慢慢試探她的態度,見她沒有阻止,心裡竊喜,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嘴角。
宋惜身體一僵,但也沒有拒絕,兩人眼神纏綿,隨後強勢而不容抗拒的吻直接落下。
宋惜開始還不太適應,後來被他勾起了興趣,逐漸迎合他,兩人就在休息室裡來個法式熱吻。
直到肩膀上傳來一陣涼意,宋惜才清醒過來,看著埋在頸間的腦袋,忍不住出聲。
“時宴住手”
在這麼下去就要擦槍走火了,她可不想在這裡被那個,忙用手推他。
時宴握住她手,眼眶通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呼吸急促,可見他此刻有多難受。
“乖乖,我想你。”
時宴控製不住自己,低頭又吻了上去,等到結束時,宋惜的嘴已經不能見人了。
她就像是一條離開水裡的魚,靠著他的胸膛,用力呼吸,實在是太刺激了。
時宴以前是這樣的嗎?
不是,時宴以前很純情,就是吻她,都要提前詢問她的意願,那時他的吻技可沒現在這樣。
“從哪學的?”
宋惜覺得他身邊應該有人了,不然他怎麼進步這麼快,想到他們分手後,他和彆的女人卿卿我我,心裡就不大得勁了,語氣也帶上點自己沒察覺的酸。
“跟你學的”
時宴慵懶的坐在沙發上,一下又一下輕撫她後背,似乎是在撫慰她。
“撒謊,你混蛋時宴。”
宋惜跟他分手後,就頭也不回的出國了,哪裡來的時間跟他那個,他簡直是在胡說。
宋惜想到這裡,氣的直接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時宴一把拽回,牢牢抱在懷裡。
“你這脾氣,就不能聽我說完?”
時宴很無奈,看著懷裡氣鼓鼓的人,湊到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宋惜的臉爆紅,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
“你無恥,無賴,混蛋,不理你了。”
宋惜羞的不行,從他懷裡站起,向外跑去,她需要一個空間平複,剛才那事發生的太突然。
時宴沒有阻止,她願意和他接吻,就證明她心裡還是有他的,或者說是不討厭他。
隻要她心裡還有他,他就還有機會挽回心上人。
暗處的人見宋惜從屋裡走出,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悄悄移步至休息室門口,輕敲幾下。
不一會兒,時宴出來開門,見是那位記者,臉瞬間陰沉下去,“你是怎麼進來的?”
這是私人馬場,未經允許不得踏進,她一個小小的記者竟然能進入,讓人不得不懷疑她的動機。
鄭書意尷尬微笑,“時總,是關總讓我進來的。”
她還是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剛走出大樓就看到時宴的車,隨意打個車,悄悄的跟隨他而來,走進這座馬場,就碰到了關向成。
幾番話下來,他竟然允許自己留在這裡,鄭書意雖然不解,但到底還是見時宴更重要,就留了下來。
隨後,她遍尋馬場,都沒有發現時宴,直到看到宋惜,心裡猜測也許他們會在一起,就過來賭一賭。
沒想到還真讓她遇到了,看來時總和這位宋小姐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
時宴聽到這話,眉頭緊蹙,關叔叔?
他怎麼會讓她留下,除非這個人身份不一般,她是哪家的千金?
鄭書意不知他誤會自己的身份,見他對她的態度溫和一些,她沒工夫想裡麵的原因,順坡下去,想和他打好關係。
“那個,時總,看在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您能接受我的采訪嗎?就五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