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我沒跟你開玩笑,不許笑了。”
宋惜見他那笑,不知為何有些瘮得慌,忙後退,想離他遠些。
時宴卻沒給她機會,一把將她拽到懷裡,輕撫她唇,眼裡是宋惜看不懂的神色。
“這段時間玩的挺好?”
宋惜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說不出不好的話,因為她本就玩的挺開心的。
“好看嗎?”
她知道他問的是什麼,連連搖頭,“不好看,不好看,和你沒法比。”
“是嗎?那你還看?”
時宴才不信她鬼話,這就是個小色鬼,要不是自己還有一張臉,說不定早就被她甩了。
“我就是一時新鮮麼,我就不信你們男人看到大美女的時候,不會看一眼。
同樣是人,我地位也不差,憑什麼你們能看,我就不能?”
宋惜不服氣,她就是好色怎麼了,沒人規定女人不能好色啊。
“你,下次不許去,也不許再看。”
時宴隻要想到她和彆的男人卿卿我我,心裡就不痛快,她是他的,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
“憑什麼,我哥都不管我,你算老幾?”
宋惜生氣,若是說這番話的是宋煜,她頂多心裡嘀咕幾句就算了,誰讓她是他養大的。
但他也不是宋煜,她亦沒吃他一口,受他什麼恩德,憑什麼他說的話,自己就要服從。
“我是你男朋友,是你未來的丈夫。”
“第一個我認,後麵的那個我可不應,無憑無據的,不要敗壞我名聲。”
雖然她名聲也不怎麼樣。
“你——”
時宴沒轍了,這就是生來克自己的,讓他一顆心為她百般糾結,她卻仍舊自在隨意。
“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
宋惜見他態度軟下來,心裡悄悄鬆口氣,她可不想和他吵架,萬一動起手來,是她吃虧。
“不能,我哥說心疼男人倒黴,再說男人那麼多,要是每個都心疼,我不得心疼死。”
時宴臉上的表情很好看,五顏六色的,宋煜給宋惜灌輸的是什麼破想法。
知道的是他疼妹妹,不知道的是他和妹妹有仇,就衝這性子,真的能嫁出去?
宋煜不知道他的想法,宋惜嫁不嫁出去,他不知道,但眼前不就有搶著要接盤的人?
時宴——
無語已經成為他的常態,遇到宋家兄妹,想不無語都不行,沒辦法,這想法是真厲害。
“你怎麼了?”
宋惜見他抱著自己,一副受傷的樣子,心裡有點不好意思,是不是她說話太重了。
“我心疼我自己”
時宴覺得遇上宋惜,也是他的磨難,他應該更心疼自己才好。
“嗯?對不起嘛,他是我哥,我不能為了一個男人就拋棄他,那樣不孝順。”
一個男人=時宴
“彆說了,還是做吧。”
他算是琢磨出來了,對付宋惜,行動比說話好使,既然說不通,那就做通。
宋惜還沒反應過來,嘴又被堵住了,想著家裡沒人,老哥不在,就放鬆放鬆。
她的手摟住他脖子,逐漸迎合他,兩人在屋裡恩愛纏綿,殊不知鏡頭外的人,心情瞬間結冰。
敢趁他不在家,就偷家,這個時宴膽子不小。
宋煜立即結束工作,讓人買票回家,他要好好跟那小子談一談,要不然他怕,再過一段時間,他外甥都出來了,那時再談就晚了。
時宴不知他舅哥回來了,還沉溺在溫柔香裡,看著身下眼神迷離的人,他親了又親。
“乖乖,以後聽話好不好?”
宋惜沒回答,聽話,聽他話,想得美。
“嗯?”
時宴加大力度,低頭在她肌膚上留下朵朵紅梅,很是好看。
宋惜被他折磨的難受,用力還給他,在他後背留下更好的指痕。
“嗬,小沒良心的。”
時宴感受到背後火辣辣的痛感,氣笑了,帶著她再次進入欲海翻騰。
宋惜沉溺在這種極致的歡愉感中,既痛苦又快樂,整個人興奮的不行。
事後,她已經累昏過去,人事不知,獨留時宴收拾戰場,然後陪著她入睡。
一夜好眠,時宴是被敲門聲驚醒的,他看懷裡依舊沉睡的人,心情不錯。
隨後他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起身出去,果然看到在走廊裡等候許久的宋煜。
對方直接扔給他一副拳套,眼底全是怒意,“來一場?”
時宴接過,得意的回複,“卻之不恭。”
兩人移步健身室,那裡有一個巨大的擂台,顯然是給宋煜準備的。
換好衣服上台,廢話沒有,直接開始打,兩人一拳接一拳,拳拳到肉,很痛,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