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蘭看著才走了沒半天,又回來的某人,心裡不解,不是說父皇傳召?
趙策英看懂她眼中的意思,開門見山道:“老頭子傳召,我被罰閉門思過,就回來了。”
初蘭才不信事情有他說的這般簡單,但她又不曾了解朝政,所以根本猜不到原因。
“殿下還是實話實說為好,免得妾身擔憂,王爺~~”
趙策英還是頭一次見她朝自己撒嬌,稀罕的看了她好幾眼,最後還是忍不住將她攬入懷。
初蘭看著湊上來的臉,頗為無語,她不是邀寵的意思啊!
“還不快說”
趙策英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一時有些掃興,但看著抵在唇上的手指,下意識輕吻。
初蘭渾身一個激靈,怎麼都不敢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
“趙策英!”
這下是真有些惱了,這人怎麼跟個好色鬼似的,一點都沒有皇子親王的風度。
趙策英忙鬆嘴,抱著她,親了又親,以示安撫。
“娘子莫惱,我告知你就是了。”
初蘭聞言不再掙紮,靠著他,聽他娓娓道來。
“你這般,就不怕那位怪罪?”
當她聽完整件事,還有他的心思時,有些擔憂,也有些害怕,畢竟惹出禍端的由頭是她。
也是她要求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隻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用心。
“怕什麼,我是他親兒子,還是唯一成年的兒子,他算計我就成,我算計他就不成?
都說父子君臣,可你瞧著,天家可有父子情意?
我們啊,如今先是君臣,後是父子,我若是不想,誰也不能逼我。”
若是他沒有娶到初蘭,到可能會摻和到裡麵,替他拚一把。
畢竟江山和美人,他總的追逐一個吧,要不然人生豈不是太無趣。
可現在他娶到初蘭了,外麵那些風風雨雨,他就不想摻和了。
那說到底都是皇帝的活,你自己不乾,一直叫彆人替你賣命,這不就是想不勞而獲。
賣命就算了,以他父皇那多疑的樣子,指不定心裡怎麼想人家呢。
誰願意做冤大頭,誰就去,反正不要耽誤他的好日子。
“你,你注意點,小心隔牆有耳。”
初蘭聽到他這番話,嚇得坐直身子,生怕這番話被人聽見,若是傳出去,那……
“哈哈哈,怕什麼,這裡是咱們的家,能送到這裡的都是自己人,你且安心。”
彆的地方,他不敢保證,但這裡,所有伺候的人,哪怕是最底層的奴仆都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混進來。
初蘭聽懂他的意思,尤其是那句‘咱們的家’,讓她很是觸動。
“你——”
她不知該說什麼,但心裡感念他的用心,想到他近來的舉動,不禁輕碰他嘴角。
沒有誰不喜歡被人用心捧著,尤其這人是用了十分心思的,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趙策英愣住,直到許久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瞬間坐起,直勾勾的盯著她。
“再來一次”
初蘭無語,心道他真是個木頭,隨後直接向內室走去。
趙策英緊忙跟上,沒過一會兒,屋裡就傳出動靜,外麵侍候的人立即回避,不敢叨擾。
與此同時,接到王爺被罰消息的王妃,暗自焦急。
等她弄清王爺被罰的原因後,十分憤怒,王爺這是為了那個小賤人,連前程都不要了!
寵溺妾室,貪圖美色,這是什麼好名聲不成?
他怎得想也不想就認下了,他落得這個名聲,讓她怎麼辦,讓她的姐兒怎麼辦啊?
王妃想想就心痛,最後被氣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心裡怨恨自己怎麼沒個好運道,攤上這麼一個夫君。
家中姐妹還羨慕她一步登天,將來就是一國之母,她也曾心中得意過,孰料短短數月,日子怎麼就變成這樣了。
其實要是有選擇,趙策英也不想擔下這個名頭。
這對初蘭很不好,一個不慎,可能會誤了卿卿性命。
但怪就怪在時機太巧,眼下父皇和太後爭權爭的厲害,等他解決完太後,下一個目標就會是他。
這是皇帝的通病!
加之沈家的破事,他背後的爛攤子是一數一大堆,想甩開都甩不開,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那時即使他不汙蔑自己,旁人也會如此,他那位父皇更是會順水推舟的打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