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英的假期沒過幾日,就又被他的好父皇叫了回去。
起因是這幾日朝堂上對舒王改稱呼的事,鬨得不可開交,他需要用一件事壓下去。
叫他來,是覺得這事非他負責不可。
趙策英心裡罵的厲害,初蘭都要生了,他此刻不陪在身邊,什麼時候陪?
他倒好,非得給自己添亂,是生怕自己日子過的太安穩了是不是。
於是心裡有氣的趙策英是三推四拒的,找各種借口,擺明就是不想去。
他還甩鍋給顧廷燁,言之鑿鑿說他是合適的人選,您老人家不是看重他,就該他去。
趙宗全,這要不是他兒子,他早都讓他滾了。
他是他親老子,他親爹讓他去辦點事,怎麼就這麼難?
鬨到最後,他自己都來火了,直言:“說吧,你到底要什麼?”
“兒臣師出無名,到底是個擺件,再說家中還有事,不好此刻脫身,您還是另選彆人吧。”
趙宗全聞言冷笑,這是衝自己要名分來了,他還真是小瞧了這個兒子。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趙策英就知道這招好使,頭也不回的離開,徒留趙宗全望著他的背影沉思。
這段時間他太過被動,被一個女子壓在頭上,說不出話,做不來決定,連這個兒子都不來幫自己,更何況是彆人呢。
他想到那些遠離的禹州舊派,心情沉重,在這麼下去,他莫不是要徹底成為一個孤家寡人?
不行,要想馬兒走,就要給它上好的肥料和新鮮的草,人,也是一樣的。
他需得做出些什麼,否則到最後,就不由他控製了。
次日,趙宗全扔下一個炸彈,當眾冊封桓王趙策英為太子,眾人大驚。
怎得就這麼突然,突然就冊封了?
難道是皇帝彆有用心?
眾人心思各異,但都默契的沒有阻止。
一則現在冊封太子,有助於穩定朝綱,定江山,安人心。
二則皇帝膝下唯有桓王是繼承江山的不二之選,或早或晚,他都是指定的太子,隻不過是提前罷了。
三嘛,沒見人家正在那裡盯著瞧呢,他們若是說上什麼,難免不會被人計較算計。
他們還不想招惹下任帝王的不喜,小命要緊,還是小命要緊。
趙策英就此直接接任太子之位,他心裡自然高興,終於到這一步了,還真是不容易啊。
隨之而來,趙宗全又定下要太子巡視鹽務的事,命沈從興和顧廷燁為輔。
眾人就知這事是板上釘釘了,都派太子去了,還不能表明他的態度?
趙策英表情平靜的接下旨意,既然父皇都已經出手了,他也該給點表示不是。
趙宗全見他沒有拒絕,心裡鬆口氣,他有時候真是怕了這個孩子了,這脾氣,比自己都厲害。
早朝結束後,趙策英獲封的太子的消息傳了出去,引起諸多熱議。
桓王府,不,名字改了,改成太子府了。
桓王妃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家王爺成為太子了,那她就是太子妃了。
這一刻,她真是高興,比當王妃那一刻還高興,雖然早知有一日,但總想著時間會晚些,不成想竟這樣早。
真是,真是太好了!
“嬤嬤,快,發喜錢,全府上下,所有人統統有賞。”
嬤嬤頷首前去,但心裡卻沒那麼高興,雖然主君已經成為太子,可他並未上湊冊封王妃為太子妃,也並未將相關印鑒送過來。
怕是,怕是,怕是主君從未想過讓王妃做太子妃,他心裡當早有人選才對。
王妃沒有想的那麼遠,她是桓王妃,桓王已經成了太子,她自然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這根本不用想啊!
可趙策英不是個好糊弄的,他下了朝,從母後拿了一些東西,回到府裡,便直奔傾心院。
王妃在院子門口等了又等,隻等到這個消息,心瞬間沉到底,喜悅的心情也沒了。
這樣大的事,王爺,不,太子本該和她慶賀才是,他竟然忽略自己,而去找那個賤人,真是氣煞她也。
盛初蘭絕對不能留,這個念頭再度浮現她腦海,盤旋不散。
嬤嬤見她這副表情,心裡擔心,害怕她做出些出格的事,連累家裡,那就不好了。
要知道,這位殿下對她家姑娘,可是沒有半分情分的。
他心心念念的也唯有一人罷了。
傾心院內,初蘭看著麵前的太子妃印鑒,還有太子璽,眉頭輕挑,“這是給我的?”
趙策英坐在榻上,頷首,就是給她的。
“為什麼要給我這些?”
初蘭不解,這些東西可不是她能擁有的,整個王府裡,也唯有王妃才有資格。
“我不日即將外出辦公,你有些這些東西,我很放心,還有我準備把你送回盛府。”
他心裡清楚,他不在的時候,某些人的手段怕是不會少,所以他會給她留足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