葳蕤軒內,盛宏看著僵持的母子,心裡歎息,怎麼就他倒黴,攤上這麼些破事,鬨得家裡不寧。
“大娘子,柏哥兒就是太憂慮才會如此,如今家裡正是混亂的時候,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王若弗聽到這番話,冷笑一聲,憂慮?憂慮誰?她嗎?
“我不想和你們爭執,若是想問罪於我,就拿出證據,到時候該下獄下獄,該丟官丟官。
便是拚著性命,我也絕不叫你們好過,我姐姐有句話說的沒錯,你們就是一群白眼狼。
現在一個個風光起來了,就忘記了你們靠著我父親,我王家的時候,想踹開我,做夢。
尤其是你,盛長柏,你彆忘了,你那些資料,古籍,資源是誰給你的,又是誰替你低三下四的求人?
你若是罷官而去,我還高看你一眼,可你敢,你能嗎?”
盛長柏聞言麵色漲紅,他能有今天,確實離不開外家的幫助,尤其是現在,他依舊在享受王家的資源。
如今被人直接戳穿,心裡難堪的很,尤其這話是自己的看不上的親娘說出的,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巴掌扣在臉上,很疼!
盛宏看著大發威風的大娘子,縮在一邊,不敢說話。
當初他也是靠著王家才發家的,便是如今,他的子女都在享受王家的資源,心裡怎麼會不心虛呢。
王若弗看到他們父子的樣子,心裡煩躁,“給我滾,滾!”
沒用的東西,白眼狼,白費她心思,有那功夫,她還不如想想怎麼拉一把娘家呢。
盛宏率先離開,他雖得勢,卻也確實不敢和大娘子鬨翻。
盛長柏隨後離開,他臉上的巴掌印也徹底暴露在眾人麵前。
沒過一會兒,大娘子打了二公子的事瞬間傳遍府內,這是繼大小姐之後第二個挨打的。
如今就差一個如蘭姑娘了,也不知她會如何?
眾人心裡好奇,大娘子這是怎麼了,怎麼專挑自己嫡親的孩子打?
還是大小姐和二公子做了什麼,惹怒了大娘子?
明蘭接到消息後一愣,大娘子這是,這是要和大姐姐,二哥哥決斷不成?
就因為二哥哥向著祖母?
老太太心裡是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沒有白費,擔憂的是大娘子這麼強勢的態度,莫不是背後那人給她出招了?
若真是如此,那王家怕是要下定決心,準備魚死網破了,這可不成!
老太太可不想落得這麼個下場。
於是等王老太太登門探望時,兩人明裡暗裡試探一番,也算是達成一致。
明蘭見此很喪氣,鬨上這麼一場,什麼都沒得到,還要害的祖母去賠笑臉。
她真是無用極了!
明蘭垂頭喪氣的回侯府,進屋就沒出來過。
顧廷燁得知消息後,立即趕回家裡安慰,明蘭在他懷裡哭過一場後,老老實實的養胎。
除了平日裡的管家之事,其餘時間她全部用來給孩子準備衣服,這可是她第一個孩子,她怎麼可能不重視。
顧廷燁將常嬤嬤從昌哥身邊調走,讓她幫助明蘭養胎,明蘭心裡滿意,接受他的好意。
不論如何,他在乎這個孩子,總是好的。
朱曼娘卻很是不滿,盛明蘭懷孕了,對昌哥是最不利的。
庶長子和嫡子,那可是先天的對手,她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降世。
恰好小秦氏也有這個想法,兩人暗中達成共識,開始布局。
明蘭也早有心理準備,如今這個宅子不消停,她如何能不做任何準備。
兩方博弈,鬥得那是十分激烈,連帶著顧廷燁都被波及到。
這天,他照舊晚歸,宿在書房裡。
突然感覺到身後不對勁,回頭一看,“是你!誰讓你來的?”
丹橘上前抱著他手臂,輕聲訴說,“是大娘子的吩咐,她說看侯爺累了,想讓奴婢替她分擔一下。”
顧廷燁沉默,這確實是盛明蘭能做出來的事,畢竟她總是以賢惠標榜自己。
可他最不想要的就是這個賢惠,他想要個活的人,而不是侯爺和侯夫人。
丹橘見他沒有推開自己,膽子也大了起來,大娘子有孕,侯爺身邊又沒人伺候,此刻正是自己的時機。
顧廷燁看著在自己身上亂動的人,心裡燥熱,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總覺得相似,是明蘭身上的味道。
“侯爺,就讓奴婢伺候您吧。”
丹橘緊緊攀附著他,身子緊貼他,眼裡全是媚意。
顧廷燁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身體的感覺不是假的。
他一把將人拽到身下,迷迷糊糊就成了事。
次日,明蘭聽完小桃的話,十分震驚,“你說侯爺讓丹橘做他的貼身女使?”
“是,這事還是石頭說的,說已經不是一次了。”
她們都知這貼身女使是個什麼意思,不過就是通房的彆稱。
顧廷燁,顧廷燁竟然這麼,這麼和她的女使勾搭到一起,真是,真是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