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沒想到她還來,痛的下意識叫出聲,但想到這裡的環境,隻好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強忍痛苦。
沈初嘗到血腥味才住嘴,一把扯開他手,“青天白日的,你這般偷偷摸摸,想做什麼?”
謝危看著手心裡的血跡,對比另一隻手的疤痕,張嘴就來,“你屬狗的?”
這麼能咬?
這疤痕都能湊成一對了,下次,要是有下次,她要咬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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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什麼?”
沈初生氣,當她想咬他麼,還不是他嚇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得鑽到這裡。
“我,我沒說什麼,倒是你,你和侯爺說什麼了?”
謝危見她眼底的怒意,不敢再說那句,而是轉移話題。
“我發現,你真的對燕家很在意,你和燕家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初想到她隻是和燕牧說幾句話,燕牧的臉色可能難看些,就值得他這麼上趕著詢問自己。
若說這裡麵沒有事,她可不信。
“謝某隻是燕臨的夫子,對他有師徒之誼,再者侯爺看重謝某,謝某關心他,有何不可?”
“謝危,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無論你說的天花亂墜,都抵不住你眼裡的情意。
我不是傻子,亦不是瞎子,旁人看不出來你的擔心,那是他們沒想到那裡去。
若是給他們些時間,再稍加誘導,你說,他們真的猜不出?”
沈初緩緩上前,緊挨著他,看著他這熟悉的眉眼,怎麼都說不出不像的話。
“沈初!”
謝危明白她的意思,像是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直接上手,掐住她脖子,眼裡浮現殺意。
沈初看清那抹殺意,卻並不害怕,她今日若是死在這裡,燕家定會給她陪葬。
她絕對不會有事的。
謝危也知道,但不妨礙他泄憤,這個女人,真是該死,簡直就是他的克星,遇到她,真沒一件好事。
“你現在這副樣子,倒是看著順眼多了,表哥,初次見麵,你好啊!”
沈初不在意脖子上的手,上前一步,投入他的懷抱,以示歡迎。
謝危不想和她接觸,直接將她從懷裡扯出,“我警告你,莫要生歪心思,否則……”
“否則怎樣?殺了我?你敢麼?你能嗎?”
沈初覺得他現在還是擔心自己比較好,若是她將這個秘密泄露出去,沈琅不會信任他,薛遠不會放過他,還有將他帶走的平南王,他們一個個都不會讓他好過。
他哪裡來的膽子敢質問自己?
“沈初,做人不要太囂張,小心日後風水倒轉,等你處於下風時,看誰會搭理你。”
謝危當然不敢,不能,他隻是看不慣她這般囂張,才會動手,想要逼退她。
“本宮會有那一天?”
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落到那一天,即便真有那一天,那,就到時候再說。
“你,你就嘴皮功夫厲害,我等著看你那一天。”
謝危和她溝通不下去,直接轉身離開,他後悔了,他就不該找她。
自報家門不說,還白送她一個把柄,這真讓他後悔不已。
沈初跟著他走出,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宴席,眾人看到這一幕,沒敢說什麼,但心裡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薛遠回歸,手裡帶著真正的聖旨,直接就將要燕家父子帶走。
眾人表情凝重,紛紛看向沈初,希望她能說句話。
沈初——
真當她是什麼大好人不成?
薛遠也害怕她插手,但見她坐在那裡紋絲不動,就知道她不會管了,心裡鬆口氣。
畢竟這位殿下,他現在還真惹不得。
“沈初~~”
“皇妹~”
沈芷衣看向沈初,他們兄妹幾個中,唯有她有資格和能力插手朝政,皇兄也不會管她。
她若是說上一句,定能解燕家之困,沈芷衣上前,輕扯她衣袖,示意她說話。
沈玠也是如此,他不能看著燕臨就這麼被帶走,這一走,是生是死就不得而知了。
皇兄看重皇妹,給她的待遇比自己還要高,就連政事,她都有插手的資格。
她若是能說上一句,哪怕隻是一小句,就能改變這個局麵。
沈初多想自己是個聾子,她是能說幾句話,也能求情,改變局麵,可你看他們配嗎?
再說,她做這些,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
沈琅會這麼乾看著她搗亂?
彆想了好麼,誰都不是傻子,讓她為兩個不知名的人奉獻自己,簡直是白日做夢。
“本宮乏了,就先走了。”
她直接起身離開,這就是回答,她不會管,也不會插手。
眾人意識到這點後,心思各異。
但他們確實沒有辦法,隻能看著燕家父子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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