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琅最終還是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兩人不歡而散。
沈初也沒有將希望放在他身上,她隻是厭煩他的靠近,想想個法子逼他離開。
如今,見他氣勢洶洶的離開,她心裡稍感放鬆。
夜裡,沈初看著突然出現的小月,很是激動,“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小月見公主安好,心裡鬆口氣,“奴婢見您遲遲不回,料想到會出事,連忙從宮裡出來。”
至於怎麼找到公主的,又是跟著誰來的,她沒有說,涉及皇家顏麵,不容她放肆。
且這種事,不能說,說出去就是滔天大禍,她們擔待不起。
沈初也沒有追問原由,而是拉著她手,“我們趕緊出去。”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雖然這裡環境不錯,生活安逸,可這不是她想要的。
“是”
小月來就是要帶她離開的,自然不會耽擱。
兩人從後院撤離,一路飛奔,終於逃出生天。
沈初和她騎馬離開,趁著夜色,她們要找個藏身之地。
皇宮是不能回了,誰知道沈琅那個瘋子會不會做出什麼出格之舉。
兩人途經一條小巷時,突然聽到一聲慘叫,意識到不對的兩人剛想離開,就聽到後頭傳出的腳步聲。
沈初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回頭一看,竟是個熟人!
“公主”
小月也看出這是誰,但明顯他的狀態不對勁,瞅著像是瘋了似的。
“打暈他”
她找到藏身之地了,這人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月聞聲行動,隻是個文弱書生而已,即使再厲害,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她動作利落,一掌劈暈他,然後再三檢查,確認無誤,才示意沈初過來。
沈初上前,仔細打量現場,見地上還躺著一個人,剛想上前檢查,就聽到身後傳來兩道腳步聲。
“先生!”
劍書和刀琴看著倒地的謝危,忙將他攙扶起來,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麵前的兩人。
“你們是誰?”
劍書見沈初氣度不凡,尤其是那臉,絕非普通人家的姑娘,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芷衣”
姓沈?
這是皇姓!
據說樂陽長公主的閨名就是這個,她是長公主?
“拜見長公主殿下”
“起吧”
沈初自己的名字並不出名,且也不想出名,尤其是此刻,正好借用一下彆人的名號。
兩人緩緩起身,然後對視一眼,一人將謝危帶進房裡,一人留下來處理現場。
至於這位殿下,他們是真不知該如何相處,更要緊的是,他們心裡懷疑她的身份。
一個公主,大半夜的出現在此,還打暈了先生,怎麼能讓他們不多想。
尤其是她身後的婢女,有功夫,未曾聽說長公主身邊有這樣的人在啊。
沈初也不介意,跟著劍書進屋,坐在椅子上,等待謝危醒來。
一個時辰後,謝危醒來,想起被打暈前見到的人,立即起身,果然看到沈初坐在那裡。
“你怎麼在這裡?”
沈初聽出他話裡的警惕和厭惡,還有一絲害怕,嘴角忍不住上揚,他也有怕的時候?
“今日風景正好,我出來散散心,不成想遇到一隻惡鬼嗜血,還真是意外之喜。”
沈初看出謝危有病,且是大病,似乎是被血色刺激的,這還真是個好消息。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死的就越快,公主殿下若是想長命百歲,還是少說少看為好。”
謝危懷疑她監視自己,不然為何會恰好出現在那裡,要知道這件事,除了他的人,誰也不知道,她又是如何知曉的。
“本宮對長生沒有多大的渴望,倒是先生你,每每都能給本宮驚喜,真是越發讓本宮在意了。”
沈初很高興,逃離牢籠是一喜,撞見謝危的秘密是二喜,至於第三喜麼,那就是她有一個好住處啦。
“謝某倒是巴不得你不在意”
得她在意是什麼好事不成?
沒得還連累自己。
“不行哦,我既在這裡,那便也請先生在意在意我吧。”
“什麼意思?”
謝危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她又要搞事,還是不小的事。
“我要住在你這裡”
“不可能”
謝危想都不想的拒絕,甚至又重複一遍,“絕對不可能。”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已是違規,更不要說同處一府,傳出去豈不叫人說道。
尤其是這位的身份,更不可能了。
他還不想在這個時候,惹出什麼事來。
燕家的事還未解決,薑雪寧還在牢裡待著,哪一件都不是小事,哪一件都需要他分心。
他絕對不可能沾上沈初,絕不可能!
“那本宮就去定國公府居住一段時日,好歹是本宮的親娘舅,他不會不歡迎本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