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母和李弘文的目光同時落在了王麵身上,眼神格外鄭重。
李弘文親自拿起一個看起來最古樸、也最沉重的紫檀木盒,雙手遞向王麵說道:
“小玄這孩子……承蒙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了。這是家裡收藏的一點心意,留個念想。”
他打開盒子,裡麵靜靜躺著一個金屬手環。
?手環?
王麵雖然不太理解,但既然是長輩送的,不能拂了長輩的麵子。
那手環造型素雅,倒是看不出來用什麼金屬打出來的。
王麵看著麵前的盒子,又抬眼看了看李弘文夫婦眼中那份沉甸甸的感激和托付,沒有推辭,雙手接過,微微頷首道:
“伯父伯母言重了。漩渦是重要的隊友,我們彼此照應是應該的。”
旋渦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太了解自己爸媽了,這哪裡是普通的見麵禮?
廣撒網也不能這麼撒啊。
他連忙上前一步,試圖打斷這越來越詭異的氣氛,隨即說道:
“哎呀爸媽,你們這也太破費了,他們什麼都不缺。心意領了心意領了,我們真得走了,還有任務報告要寫呢。是吧隊長?”
他一邊說一邊拚命給王麵使眼色。
李弘文卻像是沒聽到兒子的暗示,他看著王麵,又環視了一圈假麵小隊眾人,語氣鄭重而懇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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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各位,小玄能遇到你們,是他的福氣。這孩子……從小主意就大,性子也倔。兩年前,他把家裡倉庫搬空了後,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連個信兒都沒留。我和他媽急瘋了,到處托人打聽,差點把周圍翻過來。”
李母的眼眶又紅了,接著說道:
“後來好不容易聯係上,才知道他入伍了。我們這心啊,就沒放下過。這孩子,從小沒吃過什麼苦,家裡條件也算過得去……誰知道他這一走,就是兩年多啊。這一年到頭也不放假,說是隊裡忙。唉……”
李父也歎了口氣,帶著深深的無奈和思念說道:
“是啊,平時更是音訊全少。要不是這次任務,機場的人給我發消息,我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再踏進這個家門。”
李弘文夫婦的話語充滿了為人父母的擔憂、思念和一點點對兒子不告而彆和歸家短暫的控訴。
然而,他們每多說一句,假麵小隊除旋渦外六人的眼神,就變得古怪一分。
王麵、薔薇、檀香、月鬼、星痕、天平,六雙眼睛,帶著審視、了然和一絲促狹,齊刷刷地轉向了站在一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旋渦。
因為旋渦為了掩飾自己對回家的抵觸,曾信誓旦旦地對隊友們說過——
“我爸就是想讓我來曆練曆練,當兵嘛,保家衛國,多光榮。”
“過年回家呆了三天陪他們過年”
現在呢?
離家出走、音訊全無、兩年多才回來這一次。
這和他們聽到的版本,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不相乾。
六道目光如同實質的射線,聚焦在旋渦身上。
旋渦感覺自己的臉皮在六道目光的灼燒下“滋滋”作響,後背的冷汗瞬間浸濕了裡衣。
他臉上那強撐的笑容徹底垮掉,隻剩下心虛到極點的僵硬和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
現在他腦中隻剩下一個念頭:
哦吼……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千算萬算,沒算到爸媽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掀他老底,這簡直是大型社死現場。
李弘文夫婦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和兒子那快要石化的表情,有些茫然地住了口,看看漩渦,又看看表情微妙的假麵小隊眾人。
王麵率先收回目光,看向李父李母說道:
“伯父伯母放心,漩渦在隊裡很好,能力出眾,是可靠的隊友。我們會照看好他。”
他刻意加重了“照看”二字。
薔薇等人也紛紛收回目光,對著李父李母點頭應和,隻是那眼神裡的意思,讓漩渦簡直想當場去世。
“是是是,旋渦很‘獨立’,我們都很‘了解’他了。”
薔薇意味深長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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