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麵摩挲著那張名片,
“但這是一個開始。風祭家現在處境不妙,任何可能的外援他們都會嘗試接觸。關鍵在於,我們能提供什麼,以及他們願意付出什麼。”
“那個桐生,看起來是個精明人。”
天平分析道,
“他沒有立刻相信我們,但也沒有拒絕。明天的會麵,才是關鍵。”
“我們需要準備一下,”
檀香輕聲說,
“至少要表現出我們的‘價值’,以及我們的‘需求’。”
王麵點了點頭,對隊員們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
“明天,我們去會一會這位桐生組長。”
次日下午,按照約定,王麵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接電話的是吉田,語氣比昨夜恭敬了些,告知了會麵地點——
一家位於港區、看起來頗為高級的會員製茶室。
王麵、月鬼、天平三人準時抵達。
茶室環境清幽,私密性極好,穿著素雅和服的女侍將他們引至一間僻靜的包間。
桐生雅人已經等在那裡,依舊是一身合體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身邊隻帶了吉田一人。
“王免先生,以及兩位,請坐。”
桐生微笑著示意,親自執壺斟茶,動作流暢自然,帶著黑道人物身上不常見的雅致。
“桐生先生費心了。”
王麵微微頷首,在他對麵坐下。
月鬼沉默地坐在王麵側後方,帽簷低垂,氣息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
天平則坐在另一側,看似隨意,實則已經將包間內的環境、包括可能的監控點儘收眼底。
簡單的寒暄後,桐生切入正題:
“王免先生,昨夜多謝幾位援手。我風祭家向來重情義。幾位在東京若有什麼難處,不妨直言,隻要在我桐生能力範圍內,定當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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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話語客氣,但帶著試探。
王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後,他迎上桐生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
“桐生先生客氣了。我們兄弟幾人來東京,一是遊曆,二也是想見識些……不一樣的東西。”
“奈何初來乍到,不小心惹上了點麻煩,對本地形勢又不甚了解,確實有些舉步維艱。”
桐生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笑道:
“東京這地方,水確實深。尤其是最近,不太平啊。”
“幾位之前和寒川家的人有些什麼誤會?”
他頓了頓,狀似無意地提起。
王麵不動聲色地說道:
“隻是狹路相逢,起了點衝突。那位寒川家的少主,似乎不太好相與。”
“寒川司行事乖張,仗著手中利刃,視人命如草芥。不僅是幾位,我風祭家近日也深受其擾。”
提到寒川司,桐生的笑容淡了些,語氣也沉了幾分。
“實不相瞞,寒川家近來咄咄逼人,四處尋找一樣東西,或者說……一個人。”
他歎了口氣,露出些許疲憊之態。
“哦?不知道是什麼人或者東西,能讓寒川家如此興師動眾?”
王麵順著他的話問道。
桐生沉默片刻,似乎在權衡,最終開口道:
“具體是什麼,關乎家族隱秘,恕我不能詳述。隻知道,是與一位風祭家早已不在的故人有關。”
“而寒川家認為,那人的後代可能流落在外。他們正在全力搜尋,任何可能與之外貌、血脈有所關聯的線索都不放過,為此甚至不惜與我們風祭家徹底撕破臉。”
“幾位身手不凡,氣質獨特,並非池中之物。若隻是想在這東京安穩度日,或者尋些刺激,我桐生可以安排。但若幾位有意更進一步……我們可以合作。”
他看向王麵,目光滿是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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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若眾”指黑道裡的基層乾部。
(今天更兩章。
因為中秋快到了,要準備過節用的東西。今天上午被我老媽逮著幫忙宰了三十多隻雞,放血、拔毛、清理內臟、切塊……直接忙到了中午。
累的腦子實在轉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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