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落,王麵向隊員們說明了情況。
“熊本?鬆川組?”
漩渦失笑道,
“隊長,你這編得挺像那麼回事啊。”
“黑道組織眾多,他沒法細查。”
王麵解釋道,
“這個身份既能解釋我們的身手,又不會引起對國籍的懷疑。”
“他特彆問起鶴婆婆?”
月鬼說道。
“嗯。”
王麵點頭,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我們要格外注意,不要表現出對鶴婆婆的特彆關注。”
“無論如何,保護好她們是我們的首要任務。”
王麵總結道,
“現在我們要利用這個極道身份,在風祭家站穩腳跟。”
說罷,王麵看向外麵的庭院,注意到庭院中散落著幾隻精致的紙鶴。
這些紙鶴折疊得異常精美,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靈動。
他心中卻隱隱覺得這些紙鶴似乎在哪裡見過。
風祭家側翼的獨立院落,成了假麵小隊七人暫時的棲身之所。
時間如同庭院中悄然流淌的溪水,在看似平靜的表麵下,悄無聲息地滑過了一天又一天。
轉眼間,他們已被“客居”於此近一月。
這一個月,外界關於寒川家與風祭家衝突的消息時有傳來,偶有槍聲或騷動在遠處響起,但風祭本宅內部,卻維持著一種近乎凝固的平靜。
王麵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間歇,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角力,而他們這幾個“外來者”,正處於風暴眼的邊緣。
不能動用禁墟,無法自由外出,獲取外界信息的渠道受限,任務似乎陷入了僵局。
但王麵並未急躁,他深知在這種環境下,耐心本身就是一種武器。
他利用這段時間,讓隊員們充分休整,同時更加細致地觀察著風祭家的一切。
院落雖算得上寬敞雅致,但對於七個習慣行動的人來說,長時間居於一隅終究有些憋悶。
“唉,隊長,再這麼待下去,我身上都快長蘑菇了。”
旋渦百無聊賴地躺在廊簷下,看著庭院裡被精心修剪過的苔蘚,發出一聲長歎。
他性格跳脫,這種無所事事的日子最難熬。
“整天呆在這兒,有點無聊。”
月鬼靠坐在廊柱旁,聲音悶悶地傳來。
他倒是能沉得住氣,但周身那股蓄勢待發的氣息,顯示他同樣渴望活動。
王麵坐在庭院的石凳上,看著手中天平剛剛解析出的、關於風祭家內部一些公開的人員架構信息,聞言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道:
“我們還在觀察期,這事急不得。”
“不過,還好這裡不用花錢。”
星痕在一旁小聲嘀咕,掰著手指頭算他們那點快見底的“活動經費”,他的話引來一陣低笑。
這種看似被困的時光裡,與柚梨奈和鶴奶奶的定期見麵,成了他們生活中難得的一抹亮色。
在風祭拓也和桐生雅人的默許,以及風祭惠美的引導下,檀香和薔薇幾乎每日都會去主宅探望柚梨奈,王麵和其他隊員也會輪流前去。
起初,柚梨奈對除了檀香、薔薇以及王麵之外的男性隊員仍有些抵觸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眾人的友善和耐心下,她漸漸放下了心防。
旋渦會變些從街頭學來的、不算太熟練的小魔術,常常逗得柚梨奈睜大眼睛,發出小小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