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子搖搖頭,小聲說道:
“抱著它,我才能感覺到……爸爸還在。而且,我怕一放下,又會給大家帶來麻煩。”
檀香輕輕歎了口氣,不再勉強。
【渡厄】的氣息與幸子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更深層次的聯係,不僅僅是“帶來厄運”那麼簡單,但這其中的關竅,一時也難以勘破。
柚梨黑哲在確認女兒暫時安全後,焦慮稍減,但眉宇間的憂色並未完全散去,他開始更積極地與王麵、雨宮晴輝商討下一步計劃。
“必須主動出擊。”
柚梨黑哲沉聲道,
“我們坐以待斃,隻會被慢慢困死。”
王麵表示同意,接著補充道:
“我們需要一個突破口。寒川家的覆滅是一個信號,說明神諭使的清洗力度在加大。風祭家步後塵是遲早的事。”
自從上次的談話結束,柚梨黑哲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經過幾天的休整,所有人的精神狀態趨於良好。
“隊長,你是沒看見,當時漩渦穿著那身亮閃閃的衣服,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天平盤腿坐在一旁,一邊繪聲繪色地向王麵描述著名古屋“黑梧桐”的遭遇,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
漩渦立刻炸毛,漲紅了臉反駁道:
“喂!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為了藏身,誰願意穿那種東西?!你以為誰都跟月鬼似的,對女裝沒心理障礙嗎?”
“我穿女裝那也是當初你坑的我!”
月鬼瞪眼。
“行了行了,”
薔薇打斷他們,將手裡削好的蘋果遞給旁邊安靜坐著的我妻幸子,
“半斤八兩,誰也彆說誰。”
幸子小聲道謝,接過蘋果,小口啃著,眼神怯怯地在拌嘴的月鬼和漩渦之間移動,似乎對這種輕鬆的吵鬨還有些不適應。
檀香坐在她身邊,正低頭整理著醫療包,聞言抬頭笑了笑,如同包容弟弟妹妹的姐姐。
星痕聽著月鬼和漩渦的鬥嘴,眼睛彎成了月牙。
天平則坐在稍遠一點的桌旁,麵前攤開著一本從古原良樹那裡借來的、關於鑄刀傳統工藝的書籍,看得津津有味。
王麵看著這一幕,這種隊友環繞、互相調侃的氛圍,讓他緊繃的神經得以片刻舒緩。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體內力量的流轉似乎也順暢了些。
他的目光掠過眾人,落在那扇被【神隱】力量籠罩的窗戶上,窗外是扭曲模糊的雪林景象。思緒不由得飄遠,回到了幾天前與雨宮晴輝的那次談話。
雨宮的話言猶在耳——
“我在這裡生活了二十多年,海岸線附近從來都沒有什麼一座城市那麼大的實驗基地。”
當時情況緊急,後續又接連遭遇神諭使和雷獸,這個疑問被暫時壓下。
此刻,在這難得的安靜中,它再次浮上心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柚梨瀧白開啟的通道,那個將意識數據化的“樂土”實驗場……
如果真如王麵之前推測,是位於海岸線附近,以神諭使對這片土地的掌控力,以及“淨土”的監控力度,怎麼可能完全掩蓋其存在?
尤其是,那還是一個“城市”規模的設施。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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