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相互檢舉的。”
“嗯,都殺了吧,我最討厭漢奸了。”
宋天明三十六度的嘴說出冰冷的話。
那些包衣奴才有男有女,本來就擔心他們的前途,聽到這話頓時繃不住了,哭爹喊娘不斷的磕頭求饒,但是他們就沒想過反抗,也對,如果他們有反抗之心就不會做包衣奴才了。
克難軍本來也很討厭這種投靠異族,欺壓同胞的漢奸,聽到這話那就不客氣了,直接將這些包衣奴才按倒在地,直接用刺刀送他們上路。
準時場麵在都變得血腥起來。
最後剩下的就是那些韃子了,有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那麼該怎麼處置你們呢?”
宋天明踱步到這是韃子麵前。
“比巴拉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一個老韃子激動的手舞足蹈,嘴裡吐出一連串的鳥語。
“連人話都不會說,留你何用?”
宋天明拔出一把左輪手槍隻有他自己可以用)直接將這個老韃子一槍爆頭,直接將將老韃子後麵的一些韃子噴得滿頭滿臉。
“有沒有人會說人話?”
宋天明吹了吹槍口的青煙,一臉的核善。
“汗狗,大汗不會饒了你們的。”
一個受傷的老韃子惡狠狠的開口,要不是他受傷了,他怎麼可能會被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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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位老人家很勇啊。”
宋天明眼睛微眯,掩蓋住了眼裡的殺氣。
“公子,這個老韃子凶得很嘞,重傷我們一個兄弟,要不是將他打傷,估計也不會將他俘虜。”
一個叫王老五的老兵在旁邊說一句。
“漢狗去死!”
那個老韃子突然間暴起,撲向宋天明。
“砰”
回應他的是一發子彈,將其爆頭。
“果然很勇,看來這些老韃子都是勇士啊,那就送他們上路吧。”
宋天明輕飄飄一句話就決定老韃子的命運。
場中再度陷入血腥,周圍的奴隸那是一臉的痛快,他們在那些老韃子身上可吃不少苦,有的人就是被老韃子活活打死的。
“那麼,輪到你們了。”
宋天明把目光看向那些小韃子。
宋天明緊握著左輪,眼神如冰般冷峻,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些個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的小韃子。
就在他即將動手的千鈞一發之際,旁邊一位明顯是漢人的韃子家眷,突然焦急地出聲阻攔:“你不能殺他們,他們都還是孩子啊!”
她的聲音顫抖不已,滿滿的都是哀求之意,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宋天明微微側過頭,目光如箭般射向這個婦人,臉上泛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然而這笑意卻如浮於表麵的薄冰,透著徹骨的冰冷,絲毫未達眼底:“哦?裡麵有你孩子?”
婦人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悲戚與無奈,像是用儘全身力氣般,重重地點了點頭:“沒錯,裡麵有我的孩子,他身上流著一半漢人的血,求求你放過他們吧。”
她眼神中流露著母性的慈愛與擔憂,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似乎想用自己並不強壯的身軀,為那些孩子築起一道保護的屏障。
宋天明微微眯起眼睛,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著婦人,見她舉止優雅,即便身處如此惡劣的境地,仍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端莊氣質,便緩緩開口道:“看夫人的舉止做派,出身應當不凡,想必是大家閨秀吧?”
婦人微微頷首,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家父是萬曆三十年舉人。”
話語間,仿佛還能讓人感受到她往昔身為書香門第之女的那份驕傲,隻是此刻,這份驕傲在現實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書香門第啊……”
宋天明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隨後話鋒陡然一轉,目光再次如鷹般落到那幾個小韃子身上,“那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們呢?”
婦人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內心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掙紮,最終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聲音微微顫抖地緩緩說道:“按草原上的規矩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艱難地擠出來的。
“哦?草原上的規矩?那是什麼?”
宋天明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調侃,緊緊地盯著婦人。
婦人深吸一口氣,仿佛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緩緩吐出幾個字:“高於車輪者斬。”
說完,她緩緩閉上了眼睛,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滑落,似乎不忍麵對即將可能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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