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過,
雨飄泊,
說你很想我。
估計沒有人會想作者的,但是有很多韃子在惦記克難軍。
自古以來華夏都是以血脈為聯係的,韃子也就那麼點人,他們七拐八彎的都是有親戚關係的。
隨著克難軍的這段日子不斷的折騰,韃子也死了小幾百號人,他們七拐八拐的,總會有一些是滿清的高層親戚。
當有些滿清高層知道自己有親戚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流寇給哢嚓了,那叫一個怒啊,當然也不是很怒,畢竟不過是不知道哪個山旮旯裡的窮親戚罷了,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幾秒鐘之後可能就忘了,不過在忘之前他隨口吩咐下去,讓人找出這群流寇為親戚報仇。
正所謂上層張張嘴,下層跑斷腿,滿清絕大部分青壯都跟隨皇太極準備對大明進行偷家了,剩下的都大部分都是老古董,他們現在也許不是很能打,但是他們資格夠老,哪怕是盛京城裡的大玉兒也不得不給這些老古董麵子,他們吩咐下去的事情,下麵的人可不得巴結嘛,也許他們不能成事兒,但是絕對能壞事啊,他們要是在大玉兒等高層的麵前嘟囔幾句,也許本該前途似錦的青年才俊就變成泯然眾人。
於是乎,不管為了什麼原因,韃子巡邏頻率再加一個等級,而且不僅韃子自己出動,為了多加人手,但又不能動用防守力量,所以他們手下的包衣奴才也出動。
這就使得本來比較稀疏的巡邏網絡頓時變得密集起來,一時之間,遼東大地上騎兵縱橫。
這一切宋天明通過天上的老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的了,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正好克難軍整編完畢,現在有一定實力了,該是正麵碰一碰了,沒打過硬仗的部隊永遠成不了精銳。
……
這是一隊很雜的隊伍,前麵是幾十個猥猥瑣瑣的包衣奴才,騎的是駑馬,這種馬並不適合做騎兵,這些包衣奴才也不適合做騎兵,兩者相合是那麼的般配。
後麵是幾十個韃子騎兵,老中青三代都有,騎著馬也是良馬,適合做騎兵的良馬。
“阿爺,我並不讚成你們出來的,你們年紀大了,就該在城裡好好享福,交給阿爸和我就行。”
“阿爸,阿哲說的對區區流寇而已,並不需要你老人家出馬,我們輕輕鬆鬆就能夠殺了他們,他們隻不過跑得快,不讓我們抓住罷了。”
“對呀,對呀,你們老一輩的就應該給我們多點機會,我們沒機會跟大汗去那個花花世界享受,好不容易有流寇了,總得給我們出手的機會。”
那些年輕的達子七嘴八舌的勸阻起來。
“狼崽子,那是你七叔公,我們打一輩子的仗了,本來就該好好的享受享受,沒想到突然間就被流寇給殺了,我不親自給他報仇,我心不安。”
一個老韃子大聲嚷嚷。
“戰場危險,要是想親自報仇,我們可以把流寇活捉到你麵前,讓你親自動手。”
“沒錯,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們的騎射本領嗎,我們要他活著絕對不會射死他。”
“是啊,讓那些包衣奴才去消耗流寇的武器,我們輕輕鬆鬆在後麵收割他們。”
“我們現在就是要多學點,以後才能跟大汗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