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十八哥那一手降龍十八掌,使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厲害得簡直沒法形容,在這一路上可謂所向披靡。”穆娉娉神色焦急,趕忙解釋起來。
她心裡明白,“雙掌橫推三千裡”這外號聽著就透著股張狂勁兒,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什麼人。
“那些下場去搶東西的,不管是誰,無一例外都被十八哥打得丟盔卸甲。黑道上的人能保住一條命,那都得感謝祖上庇佑。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他們最看重麵子。為了不讓自己的失敗顯得太過狼狽,就一個勁兒地把十八哥往神乎其神的方向吹噓,仿佛十八哥是個無敵的存在。這樣一來,他們輸給十八哥,好像就沒那麼丟人了。”
公孫蘭聽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哼,這倒確實符合那些所謂名門正派的作風。那些人表麵上道貌岸然,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背地裡卻男盜女娼,各種齷齪事做儘,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公孫蘭對這些名門正派厭惡至極。
她之所以選擇加入紅鞋子組織,常年在灰色地帶活動,一個原因正是因為看透了那些名門正派的虛偽本質。
她隻想堅守本心,做真實的自己。
聶十八微微皺眉,趕忙為那些名門正派辯解:“名門正派中確實存在一些敗類,但大部分還是真正秉持正義、堅守正道的。咱們不能一概而論,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
聶十八為人正直善良,看待事情總是比較樂觀。
公孫蘭依舊滿臉不屑,輕哼一聲:“切,在我眼裡,他們全都是些偽君子罷了。”
聶十八搖了搖頭,認真說道:“但要是一個人一輩子都能裝得像個君子,一言一行都符合君子的標準,那實際上他也就算是個真君子了。”
聶十八雖見識過江湖的黑暗,卻始終心向光明,內心滿是對正義和美好的向往,故而想法較為正麵積極。
“聶兄弟說得在理,”宋天明讚同地點點頭,“一個偽君子若能裝一輩子,那和真君子也就沒什麼差彆了。反倒是那些真小人,即便偶爾做了幾件好事,可骨子裡的劣根性難以改變,本質上依舊是小人。”
說到這兒,宋天明不禁想起華山派的嶽掌門。
嶽不群大半輩子都被江湖人尊稱為“君子劍”,名聲響亮,可到最後,僅僅因為做了幾件錯事,就被眾人徹底認定為偽君子,實在令人唏噓。他這一番經曆,正應了那句“晚節不保”。
“不過聶兄弟,那些人給你取這麼霸氣的一個外號,足見他們對降龍十八掌是打心底認可,如此看來,他們倒還挺有眼光。”宋天明麵帶微笑,眼神中隱隱流露出一絲讚許。
聶十八趕忙點頭,態度恭敬地說道:“前輩所言極是。之前有個號稱‘三掌斷魂’的老牌高手,聽聞我習得降龍十八掌,便主動找上門來,非要與我比試掌法。結果我僅用一招‘亢龍有悔’,就直接把他打得重傷不起。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輕易與我對掌了。”
聶十八說起這段過往,眼中不禁閃過一絲自豪的光芒。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不過他竟能接下你一招‘亢龍有悔’,確實也算個高手了。畢竟以你如今的功力,施展降龍十八掌,那可是一掌之下,開山碎石,哈哈哈哈~”宋天明忍不住放聲大笑,爽朗的笑聲在房間中久久回蕩。
聶十八趕忙抱拳,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這一切都多虧前輩的指點與幫助,若不是前輩,晚輩哪能有今日這番成就。前輩這份恩情,晚輩永生難忘。”
“好說好說,這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想必讓那些幕後黑手驚掉了下巴吧?”
宋天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前輩說得沒錯,”聶十八神色嚴肅起來,“隻是那些幕後黑手察覺到事情敗露,為了自保,便推出黃家姐弟當替罪羊,自己則隱匿了起來。”
“這種事,稍微琢磨一下就能猜到幕後黑手是誰。除了北邊那些人,誰有這麼大能耐,調動這麼多資源來策劃這場陰謀。這次陰謀沒得逞,他們肯定還會有下一次。畢竟,他們一直秉持‘俠以武犯禁’的觀念,在他們眼裡,江湖勢力自然是越弱小越好。”
宋天明神色凝重地分析著,話語中透露出對幕後黑手的洞察,他隻是想休息一下,行事低調,但事情卻也是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