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解決麻煩要徹底,不要留下後患。
“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
“這是聖人之言,張禦史飽讀詩書,應該知道吧?”
宋天明有點咄咄逼人的意思,整個大明王朝除了於謙等少數文官還算看得過去,其他的他都不看在眼裡,這個張應鴻表麵看起來一臉正氣,但他不覺得是什麼好貨色。
“這位公子何必咄咄逼人,張某自認做官一向清廉,從來沒有收過彆人的賄賂,不過是接受一些下屬的孝敬罷了,這些是官場的規矩,我不拿下屬怎麼會放心?他們不放心怎麼會安心辦事?張某一心為國,一心為民,對於公子的汙蔑,本官隻能說你狹隘了。”
張應鴻一臉正氣反駁。
“沒錯,我爹做官一向清正廉明,是不可多得的好官,你休要汙蔑我爹!”
張馨悅俏臉通紅,極力維護自己的老父親。
“所謂的孝敬不過是自上而下的貪汙戀罷了,都是貪官汙吏借以剝削的名目,不管是‘冰敬’‘炭敬’,還是其他什麼名目,都是剝削百姓的借口。”
“你們這些讀書人讀的是聖賢書,滿口仁義道德,但是當官之後卻剝削民眾,官官相護,若是孔夫子有知,隻怕會上來弄死你們!”
“朝廷諸公除了於謙一人,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好鳥,看你們文官官袍上繡的是禽,武官官袍上繡的是獸,真是很形象的說明你們就是衣冠禽獸!”
“整天張口閉口就是一心為國,一心為民,你們的名是達官貴族,豪紳巨賈吧?可曾真正為百姓謀個福利?”
“大明王朝有你們這些蟲豸治國,何愁不亡。”
宋天明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他以前看曆史記載,雖然滿清刪改了很多,但也看得出大明朝的文官們不是什麼好鳥,真的是要把大明王朝往死裡整啊。
這也難怪朱元璋殺的太狠了,四大案下去,文官不知道被嘎了幾萬人,甚至到了文官要帶著枷鎖繼續辦公的程度,所以文官集團就是跟大明王朝的朱氏子孫們是仇人,可不得往死裡搞啊。
“官場規矩如此,老夫若不融入規矩,哪能坐穩位置?又何來權利施展胸中抱負?”
“老夫按規矩辦事,行得直,坐得正,問心無愧!”
張應鴻一臉正氣,對自己所作所為並不覺得有任何錯誤。
“好一個按規矩辦事,太祖在的時候,規矩就是貪汙60兩者,剝皮實草。”
“按這個規矩,你們朝堂上的有九成九都要被剝皮,這時候怎麼不按規矩辦事了?”
“有利於你們的規矩才是規矩,對你們不利的規矩,統統都不是規矩。”
“你們這些文官啊,雙重標準被你們玩明白了。”
宋天明在上一個世界,可是瀏覽過很多大明王朝的史書記載,對於這些文官是什麼貨色他還是懂的,要不是這個世界他隻是過來偷懶的,他還真的想繼續造反。
當然最主要是這個世界的水很深,他總感覺有什麼陰謀,即使現在他對於這個世界分析的挺透的,戰力也是這個世界的天花板了,但他還是不敢炸刺,玩的太過火了,這個世界估計會把他排斥出去。
算了,擺爛吧。
張應鴻無法反駁,但是他卻擺出一副不以黃口小兒爭論的模樣。
“姐夫,咱都吃完咧,去換駱駝麼,雪兒不想跟這幫人在一個屋簷底下待咧。”
上官雪兒抬頭看著宋天明,兩隻大眼睛萌萌噠。
“對頭,幺娃子,這兒頭的人,大多身上的炁聞起都不對頭,我們還是早點兒走撇脫些。”
寶兒姐也給出了她的建議。
公孫蘭和上官丹鳳沒說什麼,隻是帶上了麵紗,這已經用動作表明了她們的態度,就是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好好好,我們走,我不過是有些話不吐不快,現在吐出來就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