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我們的目標是什麼?”
“姐夫,咱有目滴麼?”
“當然有,那就是你把玉羅刹打敗。”
“可係,咱跟他壓根兒就不認得麼!”
“這座山上最能打的就是他,你把所有人都打敗了,他就出來了。”
“那額要是打不過,可咋個呀?”
“當然是被打死啦,誰叫你打到人家家裡了,這跟在他墳頭跳舞有什麼區彆。”
“那額能不去麼?”
“不行,你要是不去,那我和你姐她們隻能丟下你一個人了。”
“額去還不行咧嘛!”
“快去快回,我們在這燒烤等你。”
宋天明和上官雪兒仿若沒看到朱小明一般,旁若無人地繼續交談著。
他們的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可話裡的內容卻著實不簡單。
朱小明站在一旁,聽著他們的言語,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他心中暗自腹誹,這兩人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壓根兒沒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還是無知者無畏,對魔教總壇的威名毫無忌憚?
要知道,這聖教總壇,即便稱不上藏龍臥虎,那也是人才濟濟,高手如雲。
在江湖上,魔教的威名那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可這兩人,竟表現得如此隨意,難道他們把這裡當成一個隨隨便便的土匪窩了不成?
朱小明實在忍不住,提高音量質問道:“那個誰?你讓一個小姑娘打架,你還有沒有人性?你怎麼不自己去打?”
他看著宋天明,眼神裡滿是憤怒與不解。
宋天明聞言,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喲,魔教弟子還有你這等為他人著想的人啊,難得啊難得,果然再爛的淤泥也可能開出荷花。”
那語氣,半是感慨,半是調侃,仿佛在說一件極其有趣的事情。
“什麼淤泥,什麼荷花,少在這兒廢話!趕緊帶著你的這些人滾蛋,老子就當沒看見,其他人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朱小明氣得臉都紅了,惡狠狠地吼道,試圖通過這般恐嚇,讓眼前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宋天明卻絲毫不為所動,隻是輕飄飄地回了一句:“晚了,其他人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隨著一陣由遠及近、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隻見遠處出現了一隊精壯的魔教弟子。
他們步伐整齊,氣勢洶洶,每個人的太陽穴都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身手不凡的好手。
朱小明心中一凜,他知道,一場衝突恐怕在所難免了。
“阿雪,去吧,這些小嘍囉,製住他們就好,你的目標是那些高手。”
宋天明一揮手,上官雪兒便施展輕功去鷹隼般飛向魔教總壇,路過那對魔教弟子的時候手指連點,將他們全部點穴,定在了那裡。
朱小明爾康手)……
“好了,小兄弟,去照顧你的同門吧,後麵的事由那些高層頭疼去吧。”
宋天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朱小明謝謝,你人還怪好勒。
………
總壇為啥能被尊稱為總壇哩?這背後頭可是有講究滴。
在江湖勢力的格局當中,一個勢力的核心力量、最拔尖兒的高手,還有那些最為關鍵的資源,往往都在這兒彙聚。
它就好比人身上的心臟,源源不斷地給整個勢力輸送活力跟力量,掌控著勢力運轉的關鍵命脈。
魔教總壇更是這樣,它的曆史那叫一個源遠流長,在這漫長的年月裡,一直以一種神秘又強大的架勢在江湖上立著。
老長時間裡,還從來沒有過被人公然上門來找事兒的先例。
這地方,就像一座鐵桶一般堅固的堡壘,讓無數江湖人心裡頭害怕,不敢輕易去招惹。
可今兒個,平靜的湖麵到底還是被攪亂咧,曆史被改寫咧,今兒個,魔教總壇終於“開葷”了,迎來了它從來都沒有過的挑戰。
魔教總壇的哨塔那塊兒,守衛如往日裡正警惕地盯著四周。
冷不丁,一道黑影像鬼魅一樣從他們腦瓜頂兒一閃就過去咧,那速度快得,就跟流星劃過夜空似的。
那守衛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心裡頭猛地一緊,曉得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