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堡,兩百裡,曾是一個無名地。
一朝大軍來這裡,人頭攢動無邊際。
我們的朱祁鎮同學帶著二十萬馬仔,號稱五十萬,風塵仆仆趕往大同,結果剛出京師就被瓦剌人給堵了,在大伴王振的影響下,他進行了一係列的迷之操作,最後跑到土木堡這個無名之地。
小小的一個土木堡承受了它生命不能承受之重,畢竟數十萬人馬,不隻是數十萬人,還有數十萬馬。
總之就是一片混亂,朱同學的留學之旅可以提上日程了。
在遠處那座鬱鬱蔥蔥的小山頭之上,微風悠悠拂過,輕輕撩動著眾人的衣袂。
上官丹鳳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難以置信,目光朝著遠方那片曾是戰場的地方望去,嘴裡喃喃自語道:“這還是以前打仗從沒輸過的大明精銳部隊嗎?”她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回到了從前,金鵬王朝就是被大明的一個藩王給滅掉的,那會兒大明的精銳之師,戰鬥力簡直嚇人,每次往前衝鋒,那氣勢就跟排山倒海似的,光看著就讓人膽戰心驚。
宋天明站在她身旁,也是一臉的無奈和無語,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一頭獅子領著一群羊,能打敗一頭羊帶著的一群獅子。”說到土木堡之戰,這在大明曆史上,那可是一道怎麼都抹不掉的傷痛。
就因為這場戰役,大明的精銳部隊損失慘重,局勢一下子就變了,原本的攻守之勢完全顛倒過來,曾經如日中天的大明王朝,從那以後,就從向上發展的勢頭,一下子急轉直下,開始走下坡路了。
“朱祁鎮是腦子有毛病吧?!”
公孫蘭忍不住氣得大聲說道,她實在是想不明白,作為一國之君,咋能做出這麼荒唐的決定,把大明的精銳部隊往絕路上推呢。
“差不多就這意思。”
宋天明微微搖了搖頭,眼裡透著點惋惜,“他從小在深宮裡,一直是婦人在照料他,身邊圍著的都是些不懷好意的人。要是朱瞻基能再多活個十年,憑他的本事和見識,說不定能培養朱祁鎮成為一個合格的皇帝,帶著大明繼續往繁榮的方向走。隻可惜啊,這世上有些勢力,根本就不希望大明再出現厲害的君王。”
“夫君你的意思是,這裡頭有陰謀?”上官丹鳳一下子就聽出了宋天明話裡的深意,不禁微微皺起眉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懷疑。
“幾十萬大軍要出動,這可不是件小事兒啊。”
宋天明表情嚴肅,分析起來,“怎麼著也得精心準備個幾十天甚至上百天吧,糧草輜重、行軍路線、作戰計劃這些,哪一樣不得仔細籌劃?可這次呢,就準備了三天就急急忙忙出發了,這麼倉促就把軍隊拉出去,怎麼可能沒貓膩。”
“也許平時就有準備,隨時能出動呢。”公孫蘭提出了另一種想法,不過她自己也覺得這說法有點站不住腳。
“這兒離京城也就兩百裡地,就跟在家門口似的。”
宋天明接著說道,“瓦剌人是怎麼偷偷繞過那些層層關卡,還不被人發現的?又怎麼能這麼準確地找到大明軍隊的中軍位置?這巧合也太多了,當巧合多得離譜的時候,那就肯定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為之了。”
“這麼一想,還真像是有陰謀啊。”上官丹鳳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一陣後怕,“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啊。”
“誰從裡頭得到的好處最多,誰就是背後搞鬼的人。”
宋天明目光深沉,慢悠悠地說道,“這些武官勳貴一死,那朝堂上剩下的都是些什麼人?”
“剩下的就都是文官了……”
公孫蘭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反應過來了,倒抽一口冷氣,“嘶,讀書人的心思可真夠狠的。”
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朝堂上那錯綜複雜的權力爭鬥,一場巨大的陰謀好像正慢慢露出水麵。
“不過,我給他們準備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宋天明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幾女詢問,但他笑而不語。
其實也不是什麼騷操作,就是把曆史上土木堡事變的前前後後,以及後麵大明皇帝跟文官集團鬥智鬥勇的事情統統以托夢的形式告訴了朱祁鎮,他可不是什麼傻子,不然的話後麵就不會再次上位當皇帝了,隻是他長在深宮大院被蒙蔽了耳目罷了,等真相在他麵前血淋淋的揭開,想必會給文官集團一個驚喜吧。
“好了,這些事情我們就不用再參與了,我問你們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