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一場雨清洗了鄭州多日來的燥熱,但北伐軍的到來卻讓這座城市陷入炎熱。
戰火戰火,戰爭跟火是連在一起的。
隨著太平天國北伐軍的入城,鄭州這座新發展起來的城市開始著起了火。
前期的天平天國劃分敵人是很簡單的,主要有三種
一是妖清的滿人,這是必殺的,天平天國後,南方的滿人基本被一掃而空。
二是妖清的達官貴族,這也是必殺的,即使投降也殺,這是立場問題。
三是勾結妖清的豪紳地主,這種是可以選擇殺與不殺,投的快的就不殺。
進入鄭州的北伐軍分工合作,一部分追殺清妖,不投降的都殺了。
一部分功占內城,也就是滿城,那裡是滿人居住的地方。
一部分占領府庫等重要地方,確保物資安全。
一部分則是抄家,沒錯抄家,看到那裡的建築高大華麗就抄哪裡,雖然可能會錯過部分藏得深的,但至少明麵上的都抄繳了。
剩下部分則是接管防守以及維護治安。
林鳳祥等高層可是老行伍,不說多出彩啊,至少不犯什麼錯誤。
宋天明他們作為為數不多的騎兵,被分配的任務是維持秩序。
大街上是抄家的是北伐軍,但小巷子裡的卻有很多趁火打劫的豬尾巴。
戰亂嘛,有戰就容易亂。
有神識在,雖然還弱小,但數百米方圓的動靜他都是可以感應到的,
在這種大街小巷裡太有用了。
在鄭州城內的某條小巷子坐落著一處頗為豐實的小院。
小院的圍牆並不高聳,卻收拾得一塵不染,每一塊磚石都仿佛被歲月打磨得平滑而規整。
院內,幾株果樹枝繁葉茂,鬱鬱蔥蔥。
春日裡,它們曾綻放出嬌豔的花朵,引得蜂蝶翩翩起舞;此刻,沉甸甸的果實掛滿枝頭,散發著誘人的芬芳,無聲地訴說著主人家生活的殷實與富足。
然而,此刻這片靜謐祥和的氛圍,卻被一群不速之客無情地打破。
小院外,一群身著亂七八糟服飾的家夥,腦後拖著那令人厭惡的豬尾巴辮子,正如瘋狂的蠻牛一般,凶神惡煞地朝著大門撞去。
他們的麵目因扭曲的欲望而顯得格外猙獰,雙眼之中閃爍著猶如餓狼般貪婪與暴虐的光芒,那眼神仿佛在宣告,這戶人家即將成為他們血腥掠奪的對象。
沒錯,他們正是一些社會毒瘤,想趁火打劫,那些高門大戶不敢去,但他們盯上了這家人。
屋內,一家幾口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身體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年邁的老人,臉上爬滿了歲月的皺紋,此刻,這些皺紋因極度的恐懼而更深更密,渾濁的雙眼中滿是絕望,仿佛已經預見了即將到來的悲慘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