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新覺羅·奕詝啥時候有蘭貴妃了?他不是隻有蘭貴人嗎?”
宋天明滿臉狐疑,雙眼緊緊盯著眼前身著宮裝的女子,腦海中如飛速運轉的機器,迅速檢索著自己所知的曆史信息,卻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偏差究竟從何而來。
“本宮之前可不就是蘭貴人嘛,看來你對曆史還挺了解的。”
蘭貴妃微微揚起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似乎對宋天明知曉自己過往身份既感到意外,又有幾分讚許。
“你就是葉赫那拉·玉蘭啊,失敬失敬。”宋天明嘴上說著客氣話,可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在他的認知中,眼前這個女人可是曆史上聲名赫赫、未來注定要攪弄風雲的老佛爺。
“既已見到佛爺,為何還不參拜?”蘭貴妃一臉傲氣,挺直腰板,居高臨下地看著宋天明,仿佛自己已然是那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佛爺,眼前之人理應對她叩拜。
“佛爺怎能久留凡間,我大發慈悲,送你去西天吧。”宋天明滿臉晦氣,沒想到在這鬼地方,竟真碰上了這個未來會給華夏帶來巨大災難的老佛爺。
此刻,他心中殺意驟起,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
“年輕人何必如此急躁?不如隨本宮入宮,日後你便是哀家的小李子。”蘭貴妃並未被宋天明的殺意嚇住,反而拋出一個看似誘人的提議,企圖拉攏他為自己所用。
“臥槽,你這娘們夠狠毒啊,竟然想讓我和小弟弟分離。”宋天明瞬間明白了蘭貴妃話裡的意思,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心裡清楚,若真如她所言入宮做太監,那便意味著要淨身,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即便成了李蓮英那樣顯赫也不行。
“打打殺殺有什麼好,跟著本宮享福不好嗎?”蘭貴妃依舊不緊不慢勸說地著,仿佛在描繪一幅美好的藍圖,試圖讓宋天明改變主意。
“誰他媽會為了享福付出這種代價啊。”宋天明氣得直翻白眼,覺得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這種“福氣”他可消受不起。
“男人成長嘛,總歸要失去些什麼。”蘭貴妃居然還振振有詞,試圖從所謂的人生哲理角度來說服宋天明。
“你他媽不會是女拳師吧?!”宋天明實在忍無可忍,覺得這女人的言論荒謬到了極點,這哪裡是正常勸說,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呢?下頭男。”蘭貴妃回懟道,話語中帶著幾分嬌嗔與蠻不講理,兩人之間的對話愈發離譜。
宋天明和蘭貴妃進行的這場對話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每個字都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卻如同天書,讓人一頭霧水,整個場麵彌漫著荒誕又滑稽的氛圍。
至少回過神來的鹹豐一臉茫然。
“愛妃,你跟這反賊在講些什麼?”
蘭貴妃嫌棄地白了他一眼,“說了反正你也不懂,乾脆就不說了。”
宋天明實在看不下去,開口道:“那個狗皇帝啊,你的貴妃正跟我對暗號呢,她打算把你賣個好價錢。”
“休要胡言!”鹹豐頓時大怒,“你們這些反賊竟敢妄圖離間朕與愛妃的關係,朕定要誅你九族!”
“你拿什麼誅啊,狗皇帝。”
宋天明翻了個白眼,心裡直犯嘀咕,這清妖狗皇帝腦子怕不是有毛病,也不瞅瞅眼下是什麼狀況。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說得通。妖清的太醫用含鉛物質熬製安神湯,後宮那些妃嬪為了爭寵,從阿哥們和公主們小時候就喂他們喝這種有毒的東西,導致夭折率極高,就算有幸活下來的,有點毛病也實屬正常。
“愛妃,方才多虧有你護著朕,朕才能安然無事。快,快帶朕殺出重圍,朕即刻調兵來剿滅這些反賊。”
鹹豐對其他人態度惡劣,但對蘭貴妃卻是滿臉和顏悅色。
“喲,姐們,手段夠高啊,瞧把這狗皇帝迷得,都快成舔狗了。”宋天明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忍不住脫口讚歎,對於蘭貴妃方才那套軟硬兼施的手段,表麵上他似乎頗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