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4年2月13日,佩裡再次率領艦隊來到日本。
旗艦是薩斯喀那號,它是蒸汽動力明輪木殼護衛艦,排水量2450噸,是艦隊中的大型戰艦,動力強勁,航速較快,可搭載大量船員和武器裝備,在艦隊中發揮著重要的指揮和作戰作用。
它左邊是密西西比號,它同樣是蒸汽動力明輪木殼艦,不過它的定位是護衛艦,排水量1692噸,具備較強的火力和機動性,能夠在近海和遠洋航行,執行多種任務,如巡邏、護航、攻擊等。
右後方是普利茅斯號,同樣是護衛艦,不過它是風帆動力木殼艦,排水量989噸,依靠風力作為主要動力來源,船體較為靈活,在天氣條件適宜時,能夠快速航行,可用於偵察、通信和支援等任務。
再後方一些的是薩拉托加號,一樣是風帆動力木殼護衛艦,排水量882噸,船體堅固,帆裝設計合理,能夠在不同風向和海況下保持穩定航行,主要用於海上巡邏和保護艦隊側翼。
這支艦隊彆具一格,艦船上的外殼皆特意被漆成深邃的黑色。
遠遠眺望,它們宛如一片在海上漂浮的黑色幽靈,故而人們形象地稱其為“黑船艦隊”。
此次,他們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氣勢洶洶地朝著日本進發。
他們企圖迫使日本幕府簽訂不平等條約,以滿足自身貪婪的擴張欲。
實際上,去年他們就已涉足這片海域,對日本進行了試探與威懾。
而今年,他們更是有備而來,下定決心要讓日本幕府徹底就範。
此刻,“黑船艦隊”正緩緩航行在距離日本江戶灣100裡海裡之處。
海風輕柔拂過,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船舷,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在為即將來臨的“風暴”暗自積蓄力量。
作為艦隊艦長的佩裡,在船上的生活條件相較於普通船員,可謂優越許多。
此刻,他正悠然地待在船長室內。
室內布置精致,牆壁上掛著航海圖與各類裝飾品,桌上擺放著精美的酒杯和一瓶香醇的美酒。
佩裡一邊輕輕哼著歡快的小曲,那旋律在這略顯封閉的空間裡悠悠流轉,一邊端起酒杯,愜意地抿著酒。
他的腦海中已然描繪出一幅美妙藍圖:待艦隊一抵達日本本土,他便大張旗鼓地展開行動,迫使日本幕府屈服。
一旦成功打開日本的國門,他必將聲名遠揚,成為國內民眾傳頌的英雄。不僅如此,那些急切渴望進入日本市場的資本家們,為感謝他的“開拓之功”,定會慷慨地給予他豐厚的利益。
如此名利雙收的美好前景近在咫尺,佩裡光是想想,臉上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得意而滿足的笑容,仿佛這一切已然成為現實。
門外麵一個聲音打斷他的幻想。
“captain,thereareunidentifiedshipsahead!”
船長,前麵有不明船隻)
“酸蘿卜彆吃,難道那些小矮人想反抗不成?”
當了望員傳來消息,佩裡的第一反應是,那些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日本人,竟不願接受他們所謂的“好意”,還妄圖奮起反抗。
這念頭如一道驚雷,瞬間在他腦海中炸開。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單筒望遠鏡,火急火燎地往船長室衝去。
往日裡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的他神色緊張,腳步匆忙,每一步都似踩在自己急促的心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