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一嫂和張寶仔被押上寶船時宋天明已經擺好酒席等他們了。
“兩位大名在下聞名久已,快快上座。”
鄭一嫂和張寶仔被這種情況搞得有點懵,但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隻能聽從彆人的安排。
“揮不掉英雄淚,忘不了家國恨。喝不完杯中酒,唱不完彆離歌。放不下手中刀,殺不儘仇人頭。兩位在海上對西方蠻夷大打出手,這就是英雄,當浮一大白。”
宋天明舉杯遙敬兩人,兩人有點拘束的舉起酒杯。
三、五杯酒過後,鄭一少還是很拘束,但是張寶仔已經放開多了,反正都已經這樣子了,生死掌控在彆人的手裡,還能有什麼辦法,乾脆怎麼舒服怎麼來。
“聽說張當家是為武術大家,年少時憑借一口寶刀縱橫廣東府無敵手,若是不到海上討生活,想必現在也是一方大豪了吧。”
宋天明確實有些好奇,沒想到這個後世聞名的海盜頭子年輕的時候也不是個善茬。
“八千裡地河山,萬千黎明,多一把刀和少一把刀,又有什麼分彆呢!”
張寶仔語氣有點唏噓,似乎想到了年輕時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看來張當家也曾經曆過一些令人難忘的故事。”
宋天明看到他這個表情就知道張寶仔有故事了,不過他不是那種八卦的人,並沒有探查人家八卦的意思,隻是有點感慨每一個曆史有名的人,其身後都會發生一些令人難忘的故事。
“學成文武藝,貨以帝王家,張某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一心隻想出人頭地。”
張寶仔灌了自己滿滿一杯酒,聲音有點蕭瑟。
“俗世洪流,能站得住腳已經是千辛萬苦,想出人頭地恐怕比登天還難。”
宋天明對此頗有感觸,想當初他也隻是現代社會一個普通的牛馬,終日奔波忙碌,隻為一日三餐,喜歡的姑娘在彆人的懷裡,需要的金錢在彆人的兜裡,而那些好生活隻有在夢裡。
“是啊,這個天下終究是滿人的天下漢人就算再有才,還不是一樣沒有出頭之日,不過是殺了一個作奸犯科的滿人,卻遭到滿清的通緝,故國非國,有家無家,天下之大,何處有我張寶仔容身之處。”
張寶仔一臉的惆悵,也不知道裡麵摻雜多少表演的成分。
“人生於世追求的是希望,但往往得到的隻有回憶。”
宋天明借用某位名人的話做了一個總結。
酒足飯飽後,宋天明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隨後吩咐手下將擺滿杯盤狼藉的餐桌撤下。
沒過多久,一張精致的茶桌穩穩地被放置在原位,桌上精心擺放著一壺散發著馥鬱芬芳的茉莉花茶。
此時,碧海似鏡,藍天如幕,陽光輕柔地灑落在遮陽傘上。
宋天明悠然自得地坐在傘下,輕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清新的茶香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
“這位高人,不知我們二人能為您做些什麼?”鄭一嫂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很快恢複了往日的鎮定自若。她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地詢問。
儘管心中對宋天明的身份和來意充滿疑惑,但多年闖蕩江湖的經驗告訴她,此刻保持冷靜與謙遜或許才是明智之舉。
“哦?你從何處看出我是高人?”宋天明饒有興致地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似笑非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