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範閒第一次進京,那些紅甲騎兵離開了,隻留他一人一馬車。
然後一個略微有點猥瑣的王啟年就出現了,向他推銷地圖。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小範大人,很高興見到你。”
一個如黃鶯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兩人的交流。
範閒轉頭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白色毛驢上一個身穿白衣的姑娘,她麵容姣好、端莊秀麗,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張嘴唇比常人要厚一些,但是並沒有影響她的美感,相反讓她整個人顯得更為英氣一些,倒像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
她背上是一個白布包著的如琴盒一般的東西,側坐毛驢之上,巧笑倩兮,就像一個老朋友見麵一般。
而旁邊牽著毛驢的是一個一襲黑衣、麵容清冷的青年,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是用一塊黑布條蒙著的。
“五竹叔。”
範閒驚呼出聲,這個形象太像五竹了。
“小範大人,這是我的阿牛哥,不是你的五竹叔喲。”
白衣女子聲音甜甜的,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範閒仔細一看,確實不是五竹,雖然氣質很像,但是還是有些差彆的。
“抱歉,認錯人了,這位姑娘高姓大名?為何稱呼我為小範大人?”
“姑娘家的閨名怎麼能隨意告訴彆人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姓辛,辛苦的辛,至於為何叫你做小範大人,以後你會懂的。”
白衣女子,也就是辛姑娘賣了個關子。
範閒的城府還是挺深的,知道這個姑娘有秘密,但他也沒有刨根問底,畢竟彆人說出來的話他是不會完全信的,很多東西需要他自己發掘出來的才是。
“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何事?”
“我也是第一次來京城,對於慶廟很好奇,聽說你要去,不如我們結伴一起。”
“我是要去在京城的家,沒想過要去進廟啊。”
“令尊想讓你去,你不去也得去。”
“啊?但是家父應該是想讓我回家吧。”
“你自己去,主動權在你手裡,彆人帶你去你就被動了,你想主動還是被動?”
“辛姑娘說話雲裡霧裡的,能否明說?”
“不能,真相需要你自己一步一步的挖掘。”
“不知道我這一去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有危險,還會有意外收獲。”
“辛姑娘說話神神叨叨的,那範某就要去見識一下了。”
範閒也不是笨蛋,他早就感覺到背後有一雙手將他推著往前,他不知道眼前這個辛姑娘是敵是友,不可能因為這個看起來很像五竹叔這就相信這個陌生人,但是前路迷霧重重,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花了一兩銀子雇傭王啟年作為引路人,他們一行人直接往慶廟而去,把一些有心人的布置都打亂了,還好目的達到了。
慶廟麵前靜悄悄的,已經被清場了。
然後王啟年好找個借口就溜了,看這種情況,絕對有大人物在場,他可不敢瞎摻和。
範閒帶著三分小心推開慶廟的大門進去。
然後就碰到了宮典。
宮典此時也麻了,這怎麼跟計劃不一樣進來的怎麼成了三人?
不過他還是決定按原劇本演下去。
“這裡已經被貴人包場了,你們趕緊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呐,找你的,你解決一下,我們參觀參觀。”
辛姑娘示意範閒,然後就和阿牛哥走到一旁去了,還順手從兜裡拿出一把瓜子,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
範閒和宮典都是一頭黑線。
這樣子顯得我們很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