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大大的震撼。
即便是有宗師稱呼的九品上高手最多也隻能對付百數十甲士,真氣消耗就差不多完了。
隻有傳說中的大宗師才可以真氣源源不斷,以一當萬,莫非這個蒙眼青年是大宗師?
但是,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四個大宗師嘛,難道要再出一個了?
“莫非他是大宗師?但是好年輕啊。”
推著陳萍萍的影子不敢置信。
“這個天下已經出一個五竹了,再出一個也很正常。”
陳萍萍眼中閃一縷回憶,想起了那天在夕陽的奔跑,那是失去的青春。
“讓所有人都退下吧,彆人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就不會有傷員,該收的就是屍體了。”
“是,院長。”
緊接著,一群身著監察院特有服飾的人,如鬼魂般從各個角落飛身而出。
這些監察院之人身形敏捷矯健,迅速衝向那些受傷倒地的甲士。
他們二話不說,一人架起一個,就像拎起毫無重量的物品一般,將受傷甲士們拖拽著迅速撤離現場。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毫無拖泥帶水之感。
隨著監察院眾人的迅速行動,方才還哀嚎連天的街道,眨眼間便恢複了平靜。
原本遠遠圍觀的人群,在監察院人員的威懾下,紛紛散去,仿佛剛剛的一切隻是一場虛幻夢境。
若不是街麵上那尚未清掃乾淨的斑斑血跡,在陽光映照下閃爍著詭異光芒,恐怕著實無人會相信,這裡剛剛竟發生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汩汩~”
輪椅的木輪碾過磚石路麵的聲音。
是影子推著陳萍萍的輪椅過來了。
“你不怕死啊?”
辛姑娘歪著頭問,眼中滿是戲謔。
“死,每個人都怕,但我是監察院院長,不得不來。”
陳萍萍臉上是雲淡風輕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還好奇的看向一旁沉默的阿牛哥。
“怎麼?你見過阿牛哥?”
辛姑娘隨口一問。
“有個故人很像,不知道是不是故人之後。”
陳萍萍老實回答,同時也是他心裡真正的想法,要是此人是五竹的後代,那事情就好辦了,可惜,他不知道五竹是機器人,生不了孩子。
“巧了,你也挺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的。”
辛姑娘並沒有解開陳萍萍的疑惑,而是岔開話題。
“哦?這麼巧,不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
陳萍萍來了興趣,要是能以此拉上關係也是極好的。
“他啊,姓李,名達康,我們都叫他達康書記。”
辛姑娘邊說邊笑。
可惜,陳萍萍腦海轉了又轉,就是沒有李達康這個名字的任何記憶。
“陳某倒是很感興趣,不如改天介紹認識一下?”
“認識不了了,達康書記已經永遠離開我們了。”
“哦,抱歉。”
“不必抱歉,你要是出現在他麵前,也許你就是達康書記的替身了,嘿嘿嘿。”
辛姑娘和陳萍萍雖然聊天的意思不同,但竟然詭異的對上了。
“咳咳”
眼看話題越來越偏,影子不得不用咳嗽提醒一下。
陳萍萍這才回過神來,跟這姑娘聊天,用感覺跟當年和小姐聊天一樣,不需要過多的規矩,讓他不自覺放開了。
他現在愈發覺得這兩人跟小姐有很大關係了。
“在下陳萍萍,耳東陳,浮萍的萍,浮萍無根逐流水,不知姑娘高姓大名?”
“我姓辛,辛其物的辛,名為芷蕾,芷者,香草也,喻德馨;蕾者,含苞之花,示生機。可惜名字隻是個美好的願望。”
“姑娘莫非是辛大人之女?”
“從血脈講,我確實是他女兒,除此之外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