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桑帶著範閒範若若來到一間房子外。
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外,屋內就傳來一個悅耳的聲音。
“好了,教了這麼九,該看看成品了。”
“是,客人。”
隨後就是人人走動的聲音。
“兩位請稍等。”
媽媽桑略帶歉意像範閒兄妹示意。
隨後屋內傳來動聽的絲竹之聲,明明都是同樣的樂器,但彈奏出來的樂曲卻是前所未有的風格,就好像前幾天的那些隻是為了今天做鋪墊。
這首曲子一開始,空靈的音符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仿佛將聽眾帶入了一個遠離塵世喧囂的世界。
那悠揚的旋律,似是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與曆史的沉澱,讓人仿佛置身於一片古老而寂靜的土地上,周圍彌漫著神秘的氣息,引發人們無儘的遐想,仿佛能看到千年歲月中那些被時光掩埋的故事與情感,在音符的引領下逐漸浮現。
對,沒錯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曲風,至少在大慶沒有出現過。
然而但是範閒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他的記憶裡,這首曲子他曾經聽過,也許不是這個樂器,但是曲風意境旋律他都似曾相識。
“山楂啊梨……”
突然加進來的女聲空靈且悠遠,跟曲子相得益彰,兩者相輔相成將這首曲子帶上一個新的高度。
但是範閒終於知道為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了。
這首曲子他確實聽過那是很遙遠的事情了,遙遠到不是這一輩子。
他腦海裡可以想象得到一群飛天打扮的舞女正隨這首曲子在翩翩起舞。
“不是,這劉三姐不打算裝了嗎?”
範閒在內心吐槽,雖然但是,他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至少他的穿越者母親就是因為太浪了,所以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不過一想到關於他那位保鏢實力的情報,他又釋然了,從實力的地位出發,她確實可以讓浪,隻要不像他母親那樣放就行了。
相比於她母親改變天下格局的大事,她不過勾欄聽曲罷了,有何不可?
範若若隻覺得這曲子確實很順耳,技巧上比那些教她的老師們水平並不能相比,但是一組合起來卻有一種碾壓她的琴藝老師的感覺。
範閒兄妹不知道的事這首曲子的聲音從四樓傳到樓下,樓下那些文人騷客也傾耳聽,相比於前三天的零碎片段,這首曲子卻是一首完整的曲子,至於他們的反應,那當然是山豬吃上了細康,這一刻他們停止了所有的動作,安靜下來,閉著眼睛在享受這一刻。
一起罷了,範閒最先緩過神來,畢竟原曲他聽過,換了樂器演奏雖然也很驚豔,但是他已經有抗性了。
他推醒了楞神中的媽媽桑。
媽媽桑被他這一推,下意識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回過神來。
“抱歉,這位公子,我這就為你通報。”
隨後她敲門對裡麵道“裡麵的客人。我已經把你們的客人接上來了。”
“進來吧。”
三人推開門進去,賺錢首先打量一遍房間,果然發現這個房間被搬的很空,空出的部分就像一個舞蹈室,而在舞蹈室那裡就是一群穿著飛天服裝的年輕女子。
“果然我猜對了,這首曲子配上飛天舞正合適。”
範閒內心吐槽。
而那邊範若若一進門就被一個蒙著眼睛的青年給吸引住了,明明這是第一次見麵,卻仿佛舊相識。
她大吃一驚,心中想到:“好生奇怪,這人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是看著麵善,感覺像舊相識,好像久彆重逢一樣。”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她看旁邊的那位女子也感覺親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