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最終還是離開了。
拿著一個精美的瓶子。
裡麵是可以美容養顏的桃花酒。
其實就是普通的桃花酒,隻不過加了點超凡物質,確實能夠美容養顏美,容養顏的誘惑是所有女性都拒絕不了的,更何況是顏色漸衰的柳姨娘。
你沒看到範若若在一旁都兩眼放光了嘛。
就連範思哲也是,不過他看重的是那酒價值。
“哎,劉姐姐,那酒還有不?”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終究是範思哲沒忍住,率先開口詢問,他那小眼神裡寫滿期待,緊緊盯著劉三姐,仿佛她身上藏著無比誘人的稀世珍寶。
劉三姐聽到這話,扭頭看向範思哲,目光落在他那張滿是好奇與渴望的臉上。
不知為何,瞧著範思哲這副模樣,她的思緒瞬間飄遠,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大林子的身影。
想起大林子那坎坷悲慘的過往,劉三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同情的波瀾。
偏心的爹,強勢的媽,爭奪家產的弟弟,破碎的他,這一切都如同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地切碎了曾經陽光開朗的大林子。
太後欲立汾陽王,太傅臨危保社稷。
劉三姐的思緒恰似脫韁的野馬,這兩句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話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不過此刻她並未太過在意。
“這酒要是讓我來運作,至少能值這個數。”
隻見範思哲突然一臉正經,伸出一隻手,手掌攤開,那架勢就像個經驗老到的商人正在洽談一筆重大生意。
“五兩?”
範閒看著範思哲伸出的巴掌,帶著一絲疑惑,試探著猜測道。
“嗯~”
範思哲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似乎在嫌棄範閒把這酒的價值想得太低。
“五十兩?”
範閒見範思哲搖頭,心中一緊,又提高一個量級猜測道。
範思哲依舊緩緩搖頭,表情愈發得意,仿佛正陶醉於這種讓範閒摸不著頭腦的狀態。
“五百兩?”
這次範閒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瞪大了眼睛看向範思哲,似乎實在難以相信這酒竟能有如此高的價值。
“是五千兩!你呀,太小瞧女人對美容養顏的執著勁兒了。”
範思哲微微揚起下巴,一副人小鬼大的模樣,那自信滿滿的神情,不愧是商業天賦點滿的人,仿佛他已然預見這酒在市場上引發的財富狂潮。
“範小弟商業天賦確實了得,眼光也夠獨到。可惜呀,我並不缺錢。”
劉三姐略帶遺憾地笑了笑,打破了範思哲的美夢。
畢竟,這超凡物質可不是誰都能提取的,其價值遠非單純金錢可以衡量,一切如今全看她的心情。
“唉,可惜咯。要是劉姐姐哪天改變主意了,隨時都能來找我。”
範思哲一聽這話,雖有些失落,但在外人麵前還是表現得較為靠譜,不像麵對自家人時那般詼諧搞笑沒個正形,依舊維持著一副小大人的穩重模樣。
“若若妹妹,你來找我,隨便你喝。”
一句話,讓範若若笑顏如花。
“哈哈,三姐,移步後院,我們玩點年輕人該玩的。”
範閒打斷了兩人的互動,到現在他看著劉三姐和範若若越發感覺有些不好。
他可知道這個世界上男女是正常的,但是也會有男男和女女,他不歧視這種感情,但是也不提倡,發生在自己的親人身上,他多少有些接受不來。
不過一想到這樣一個軟糯的妹妹要是便宜了哪個臭男人,還不如……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年輕人相比於老一輩在酒桌上推杯換盞,更加喜歡自由一些。
所以他們到後院搞露天燒烤。
範府財大氣粗,雖然沒有像現在那麼多的花樣,但是還是搞得有模有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