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姐並沒有蕭玉霜坦露心扉就承諾什麼和付出什麼,因為她知道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會珍惜。
至少在成為她他的“人”之前,是不會給什麼好處的。
不過蕭玉霜倒是跟範若若合得來,畢竟她們成長環境相仿。
用現代化來說,她們就是處成了閨蜜。
劉三姐倒是樂見其成,範若若這個小姑娘有一個夥伴對她的成長還是很有好處的。
第二天的蕭府熱鬨起來。
因為蕭府要進行家丁選拔。
這是一件大事,因為在封建社會很多人想做奴才都沒有機會呢。
所以很多人都來參選,包括一些有心人。
剛開始林晚榮由於穿著問題被拒絕了,然後他找機會打暈一個貴公子把人家的衣服換上,這才有機會參選。
“嘖嘖,你們蕭府做事不夠嚴謹啊,來曆不明的人你們都讓他參加選拔。”
在某個角落裡,劉三姐帶著範若若和蕭玉霜正在吃瓜,李純有點感悟,就在房間閉關。
“那個家夥我見過,說話都不是本地口音的,明顯不是本地人,福伯這是搞什麼鬼?我去提醒一下。”
蕭玉霜有點拉不下臉了。
“玉霜妹妹不用著急,那人怎麼說也算是你姐姐的救命恩人,給他一個機會。”
劉三姐拉住蕭玉霜,蕭玉雙頓時臉都紅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僅僅過了一晚,她就覺得劉三姐這個人讓她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讓她很想親近。
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阿牛哥表示,昨天晚上他跟蕭家姐妹以及蕭夫人好好的親近了,在夢裡,用神魂。)
“那……那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蕭玉霜說話都有點結巴了,但是她沒縮回被拉著的手,心裡的感覺很怪異。
【三姐的魅力太大了。】範若若如是想。
“吃瓜,今天我們就做觀眾,其他的都不用管。”
“嗯,吃瓜。”
然後,就掏出了瓜子,看好戲。
家丁選拔第一關,人體測量。
規則很簡單,應征者的身形必須以木板上的身形一致。
“這規則,簡直離譜到家了!”
“可不是嘛,從沒見過這麼莫名其妙的規矩。”
包括林晚榮在內的應征者們一聽到規則,瞬間炸開了鍋,化身一群驚飛的麻雀,嘰嘰喳喳地喧鬨起來。
大家七嘴八舌,各種吐槽與質疑如洶湧潮水般紛至遝來,說什麼的都有。
有人覺得規則過於苛刻,分明是刻意刁難。
有人則認為這規則荒誕至極,毫無邏輯可言,實在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林晚榮在其中加以引導,場麵嗨不停。
就在眾人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場麵即將失控之際,福伯不緊不慢地抬起手,輕輕清了清嗓子。
他那飽經歲月洗禮的臉龐([]!!),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目光如炬,緩緩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緊接著,福伯開始口若懸河地解釋起來,話語猶如連珠炮一般,條理清晰、有理有據,讓人難以反駁。
隻有林晚榮知道,這全他娘是扯淡。
儘管部分人心中仍存不滿,但在福伯強大的氣場以及手握最終解釋權的絕對權威之下,那些嘈雜的議論聲逐漸微弱,最終被成功壓製。
現場表麵上恢複了平靜,然而,應征者們的臉上或多或少還殘留著一絲無奈與不甘。
“這不就蘿卜崗嘛。”
劉三姐一眼就看穿了實質。
“啥叫蘿卜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