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是濃愁。
戰場不過是你殺我或我殺你。
但,還是要分正義與非正義的。
小鬼子侵略華國,那肯定是非正義的。
按照傳統來說正義是必勝的。
但是過程確是曲折的。
原以為防線被突破後就是場麵崩潰的開始。
不管是法國的民眾還是日寇,都是這樣覺得的。
因為這是以國軍為對比的。
國軍在防線沒有被突破的時候還是很拚命的,但防線一旦崩潰士氣就急速的下降,場麵就很快就崩潰了。
那些華國的百姓們那一瞬間是有一些絕望的。
但是戰場的方向依然是槍炮聲不斷。
有冒死抵近觀察的百姓帶回了消息。
“那邊的人還在抵抗,小鬼子每前進一步都付出血的代價!”
“好,好啊。”
“就是這樣,讓小鬼子每前進一步都要死上很多人,我們華國彆的不多,就是人多,小鬼子能跟我們耗多久!”
“快說說戰場的情況。”
“我們也不敢靠的太近,隻能遠遠的觀察,發現那些人都是一窩窩的分成很多很多的小隊,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灑落在那裡,小鬼子想要占領一處地方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是什麼代價?”
“嗯,大概是10倍傷亡的代價吧。”
“那豈不是說隻要人夠多就能把小鬼子的血流乾?”
“是這樣沒錯,但就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其實這個問題,小鬼子的軍官也想要問。
原本突破防線的喜悅已經被這一個個的麻煩消磨殆儘了。
“他們到底還有多少人?”
一個聯隊長一臉的苦澀。
他的聯隊很英勇,攻占了一處又一處的小陣地。
但是付出的代價就是損失慘重,傷亡過半。
要知道他可是突破防線之後新輪換上來的,整個聯隊有4000人,現在能夠完好的就2000出頭,其他的不是死了就是傷了。
“為什麼他們跟其他華國軍隊不一樣,不是防線被突破就會迅速崩潰的嗎?”
對於聯隊長這個問題,其他鬼子無法回答,因為他們也想不通。
“他們都不怕死的嗎?為什麼明知道這種小陣地根本就擋不住我們,他們卻能從容的赴死?”
這個問題其他的小鬼子也無法回答。
他們可是在望遠鏡裡看到在突破陣地的時候,那個陣地上最後一位華國人抱著炸彈跟十幾個帝國勇士同歸於儘了。
而且這不是隻有一處陣地是這樣子,而是每處陣地基本上都是這樣子。
他們甚至看到了那些華國人臨死前的笑容。
這讓他們不寒而栗。
如果所有華國人都是這樣子,那他們大東瀛帝國真的能征服這個國家嗎?
不隻是這個聯隊有這種想法,其他聯隊也一樣。
因為這種像滿天星一樣的陣勢使得他們不能隻是一路推進,因為單獨一路推薦那兩邊的機槍火炮絕對會教他們做人的,那時候他們隻會掉入敵人的包圍圈。
所以他們隻能平推。
簡單來說就是多點突破,然後向兩邊拓展。
所以他們現在好像跟進攻防線並沒有多大的區彆。
更麻煩的是重炮已經被對方牽製住,炮火方麵力量缺乏,92步兵炮,山炮等的抵進射擊剛發出一發炮彈就被對手的迫擊炮給乾掉了。
好消息就是對方的炮火也被限製住了,現在隻能提供迫擊炮的炮火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