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曆史的天空下,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同的。
麻生十五郎,東瀛海邊一個小漁村出生的,從他的名字就知道他是他父親的第15個孩子。
他的父親並非什麼富貴家庭。
而是因為他的父親長得比較高大。
所以他的父親是他們那個小漁村的“播種人”。
這是小日本人種改造計劃當中的一環。
直到現在為止,他的父親還在辛辛苦苦的播種。
而他的大哥已經25了。
他自己也20了。
已經是兩年的老兵了。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理論上小日子過得不錯。
隻可惜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是高層。
他們這些基層的民眾生活卻依然是清苦。
眾所周知普通人想改變命運隻有兩個途徑,一是讀書,二就是殺敵。
他不是什麼讀書的料也沒有那個條件,所以他隻有唯一一條出路,那就是殺敵。
他當兵不是為了儘忠陛下,而是為了升官發財。
本來他這種海邊出生的漁民家庭,最好的途徑應該是海軍。
隻可惜他文化程度不高被刷下來了,最終隻能選擇陸軍。
他們打著聖戰的口號,一路侵略彆國。
麻生十五郎幸運的活了下來,升到了小隊長。
隻可惜他沒有背景,所以也隻是止步於此了。
心中沒有了熱血,剩下的就隻有麻木了。
原本他以為這樣的生活一直提示到他退役。
淞滬會戰的爆發讓他麻木的生活有了變動。
他們遭受到了支那軍隊的前所未有的抵抗。
雖然他們武器簡陋,訓練不行,卻用血肉之軀活生生將他們磨得心力憔悴。
不過還好,優勢在我,雖有犧牲,但問題不大。
直到這個不知名的神秘勢力橫空出世。
他們的防線前所未有的堅固。
他們的武器前所未有的充足。
他們的士兵前所未有的精銳。
所以他帶領的小隊損失前所未有的大。
一天下來他從小隊長打成了小分隊長。
殘酷的戰場讓他麻木的心開始變得恐懼。
飛機被他們擊落。
戰車被他們擊毀。
士兵被他們擊殺。
他們大東瀛帝國引以為傲的武器和手段在這個勢力麵前顯得是那麼的脆弱。
曾經他們恥笑支那軍隊隻能用肉彈去硬抗他們的鋼彈。
但今天輪到他們了。
所有勝利的成果都是用帝國勇士的鮮血換來的。
當回旋鏢加重自己才知道有多痛。
匆匆的啃過飯團之後,他帶著他的小分隊到規定地點集合。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晚了,天上星光點點,一輪殘月仿佛被戰場的血氣彌漫,變得有些血紅。
看著手裡剛發下來的行軍快樂丸,麻生十五郎一臉的苦澀。
他可是兩年的老兵,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必須要用他們的生命最後現在部隊打開通道了。
他抬頭仰望星空,內心祈禱這次能夠活下來。
要是這個時候有流星,他一定會許願的。
咦?有流星誒。
不對,是流星雨。
夭壽了,衝他們來了。
他好想逃,但確實逃不掉。
因為他們在集合,周圍都是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