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福康安最好的選擇就是在火銃出現的時候,就離得遠遠的。
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後悔藥。
即使他沒有暗示王劍英,王劍傑兩兄弟用暗器偷襲,最終結果還是不變的。
因為他的身份是乾隆的私生子。
還是滿清的天下兵馬大元帥。
平常人對他的身份可能會有所敬畏。
但反賊不會,相反還會有其他心思。
而這個時代最簡單辨彆是不是反賊的方法,就是看他有沒有辮子。
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這些出家人是必須要留辮子的,這是滿清的規定。
當福康安發現這個奇裝異服的人沒有辮子,就知道這個人大概率是反賊了。
對方手上有更為先進的火銃,讓他有所顧忌。
但權衡再三,他還是選擇了讓人出手。
隻可惜他失算了。
作為兵馬大元帥,他也是習武的,雖然不是頂尖那種,但也是不錯的,但是麵對近在咫尺的反賊,他卻不敢出手。
因為對方的一隻手拿著一把他從沒見過的火銃一直對著他。
首先他快不過火銃。
其次他不敢賭。
最後他賭對方不會殺自己。
“這位大俠,我是大清兵馬大元帥。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不管有沒有誤會,現在我抓住你了,這就是事實。”
“這位大俠,隻要放了我,我可以賞黃金萬兩。”
“你還真是高高在上慣了呀,都是我的階下囚了,還說賞我。”
說完啪的一聲,直接給了福康安一嘴巴子。
福康安臉上立即浮現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臉上火辣辣的疼。
富康安姐姐的心裡羞辱感一下子用到天際,他從來沒被這樣羞辱過。
但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還請大俠劃下道來,隻要能做到,我絕不推辭。”
結果又是啪的一巴掌在他另外一邊的臉上留下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這樣才對稱嘛,福大帥,你不會怪我吧?”
胡康恩內心巴不得想要乾掉對方,但是臉上卻不能顯露一點情緒。
“不會,不會大,隻要開心就好,大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哦,聽你的語氣,什麼都能辦到?”
“不管是高官厚祿還是名聲美女,隻要這位大俠開口,福某絕對能夠弄來。”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的要求就隻有一個。”
福康安眼前一亮,急忙開口,“請說。”
“我要滿清退出關外。”
“抱歉,這個做不到,就連陛下也做不到。”
“那我要乾隆老兒的人頭。”
“抱歉,這個也做不到!還是換點實際的吧。”
“這也做不到,那也做不到,你是不是耍我呀福大帥?”
“絕對沒有,隻是大俠你提出的條件確實超出我的能力。”
福康安當然不能說對方的條件,就是為難自己,根本不可能辦到的,他隻能挑著好話說。
“那你這種廢物,我還留你乾嘛?”
天命直接將手槍頂在他的頭上。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福康安在腦海裡不斷的閃過各種念頭,但是卻沒有一個最有說服力。
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子,機會像流星錯過了就不會再來。
這個時候突然間有彆人打破了氛圍。
是閻基。
幾天他和幾個土匪手下渾身是血,嘰嘰哇哇的衝進大廳。
他們直接衝到天命的麵前跪地磕頭。
“好漢饒命~”
原來他們是趁著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的時候,想悄悄的逃跑,但現在看來外麵有人攔住了他們,而且這個方法還比較簡單粗暴。
天命的心頭一驚,他發現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