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重霄鞭?可重霄鞭不是煉器宗的鎮宗之寶嗎!怎麼會在她手中!”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拿到了連修仙界幾大高手都拿不下的重霄鞭?!”
“我還是不信,會不會是看錯了?她隻是一個修為很弱的女子,重霄鞭怎麼可能在她手裡呢,再說了,靈器可都是要認主的!”
“該不會是從哪兒偷來的,占為己有吧?”
“誰說的?”
黎知弋將鞭子放在手心,抬起目光,清冷如月。
她似乎很驚訝,笑得漂亮,如什麼都不懂的白月,但話是真氣人:“好像有人很羨慕嫉妒……我應該沒聽錯吧?”
或許是她的陰陽怪氣太過直白,可她又用一雙很乾淨的眼睛注視著,所以一時有人沒反應過來。
湛雲冷冷的目光掃過剛剛的聲音來源處,原本還在議論的人群瞬間低下頭。
他再扭頭,目光溫和:“有受傷嗎小店長?”
黎知弋揚起唇:“不用擔心,我沒事,還要多謝舒和宗主,這是姚詡送我的重霄鞭,多虧了重霄鞭,我才能打得過他。”
舒和宗主立馬受寵若驚地看過來,但隨即想起姚詡所說,小店長不喜歡這種距離感,於是又努力找到了與弟子相處的感覺,淡定多了。
“那也是小店長用得好,耍的一手好鞭法!”
有了舒和的話,之前的謠言不攻自破。
“原來是舒宗主送的啊,舒宗主怎麼會給她送這麼珍貴的靈器?莫非,她是什麼我們沒見過的大人物?”
“什麼大人物!”
人群裡還是有一位在堅持不懈地給她扣鍋。
“重霄鞭極難認主,她拿了又怎麼樣,那也是浪費!浪費如此珍貴稀少的靈器,就不該如此。”
黎知弋這回精準找到了說話的人,沒等她把人揪出來。
對方就狼狽地摔在了地上,好像是被人從背後推出來的一般。
湛雲收回手,抬眸看向其他幾位同時出手的宗主,無奈道:“你們好歹收著點,這位是劍宗的一位曾長老,也是這位他爹。”
“雖然他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全靠我師父才當上了長老,平日裡也沒為劍宗做過正事,現在還教唆兒子仗勢欺人,我們也應該給他一個正大光明說人壞話的機會。”
湛雲笑的陰陽怪氣:“打傷了,他還怎麼狡辯,待會兒怎麼受罰。”
被揪出來的曾長老萬萬沒想到宗主居然如此不給他臉麵。
看熱鬨的弟子們一看見他,頓時燃了起來。
“原來一直是曾長老在說壞話啊。”
“是曾長老就不奇怪了,他平日裡跟他兒子就這樣,在我們劍學堂作威作福。”
曾長老和他兒子乾過的破事能說一籮筐!
被拎出來的曾長老老臉一陣青一陣白,扭頭吼道:“你們胡說什麼呢!宗主,我隻是提出我的合理看法,重霄鞭就不可能認主,這種級彆的靈器浪費在她這種廢物身上,那也、那也太可惜了!宗主,我這可是為了不浪費靈器著想啊。”
極品靈器本就珍貴稀少,若是無法認主,那再強大的靈器也發揮不出作用。
“……的確是浪費,但總覺得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可不是嘛,沒記錯的話,重霄鞭早就被很多想購買的人試過了,無論多強大都不能讓其認主,舒宗主才將重霄鞭放於宗門之內,既然沒人能用,那現在送給彆人又有什麼不行的。”
曾宗主沒想到自己說得如此言之有理,徐徐圖之,這群下賤修士居然不按照他的套路來!
這樣的極品靈器,憑什麼送給彆人!
憑什麼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