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弋覺得他倆現在已經被燒傻了。
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居然玩這種幼稚的比賽。
幸虧千溪鎮現在的氣溫還沒有那麼冷,否則這倆人就不止是感冒的事了。
黎知弋覺得匪夷所思。
新搬家到一個小院,他們之間沒吵架,反倒是因為這麼一鬨,倆人一塊兒生了病,真是緣分。
黎知弋看芮司原忍著笑給他倆配藥,想到這倆人幼稚的行徑,再想到他倆之前堂而皇之看彆人樂子時的模樣,笑得肩膀都在抖。
黎知弋沒忍住,被感染到了,她自己也捂著嘴巴笑個不停。
“修仙界的人也會感冒嗎?”
芮司原看熱鬨不嫌事大。
黎知弋也好奇地看過去。
丟了個大臉的巫竹差點就把剛吞下去的藥一口吐出來,力證自己不虛!
他頭暈眼花地解釋:“我那是為了公平!所以自行封鎖了修為!我嗚嗚……”
好了,解釋完了,保住了魔族的尊嚴,失去所有力氣的魔尊就被魔臣用提前準備的帕子給捂住了。
魔臣們一邊捂嘴,一邊恭敬高歌:“魔尊您可千萬彆吐!良藥苦口啊!魔尊您可一定要以身體為重哇,魔族不能沒有您啊!”
跟念咒一樣,甚至還一圈圈圍著魔尊轉。
整治魔尊,現在他們手拿把掐。
黎知弋總覺得,這動作,這力度,絕對有點除了同事關係外的恩怨在。
芮司原差點倒頭笑瘋。
另一頭的鳳璟更是悲催。
不僅要灌湯藥,還要紮針,若是好不了,裴燭、穀嬴和芮司原三方會診後,沉聲宣布,再嚴重下去就要被小店長世界的醫生打屁股針了!
見效快,還能看場笑話。
所以他們喜聞樂見。
鳳璟抵死不從!
楊康跪在床前以死相逼:“殿下,您要逼死我嗎!”
鳳璟怒瞪楊康道:“這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我還沒死呢!”
總之一大早上的就亂成一鍋粥了。
鳳璟被灌了幾碗特彆苦的湯藥,巫竹跟他一樣,苦得恨不得立馬封鎖味覺,但想起來自己的修為還沒恢複。
“……”
最可悲的是他現在渾身無力,也沒法自行恢複修為。
“……”
好命苦。
偏偏魔臣“心懷不軌”!沒一個魔幫他的!
兩個難兄難弟被公開處刑一般,成了旅店今日份津津樂道的樂子。
“活該!魔尊天天看我們的樂子,看新客人的樂子,現在自己也成樂子了哈哈哈。”
魔臣嗑著瓜子,笑得眉眼彎彎,順便還安慰苦著臉的楊康:“又不是你成樂子了,你急什麼啊。”
楊康接過瓜子,也磕得香噴噴,吃完,來了句:“我丟臉。”
黎知弋恰好聽到這句話,笑得差點把自己厥過去。
雖然生病無力但耳聰目明的鳳璟依舊能聽到小店長張狂活潑的笑聲,他無言半晌:“……笑夠了沒……”
[超絕嘶啞版jpg.]
一旁有一個跟他聲音一模一樣的,像是喇刺的毛線發出的微弱聲音:“喝水?”
鳳璟無力閉眼:“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