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我哪裡有缺點？”平頭男生臉漲得通紅：“說得出來算你厲害！”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桌子終於承受不住火勢，發出了劈劈啪啪的響聲，嚇得他險些原地起飛。
“我不想死啊！”他抱頭下蹲，哀嚎著。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好好想！”尹菲忍無可忍：“我手上隻有三張紙人了，機會不多。”
“我在想啊，但實在想不出……”他哭哭唧唧著。
突然，他抬起了頭：“我想到了！我……我在課堂上，總是喜歡和老師頂嘴，還當場和老師對罵，這……這算不算是作惡？”
尹菲內心：……
“故意頂撞師長，還喜歡罵人，都和嘴有關，試試吧。”尹菲給出了第一個紙人。
平頭男生慌慌張張地在紙人上寫下名字，然後在尹菲的指導下，拿起剪刀，刺在了紙人的嘴部位置。
但紙人沒有自燃。
“不是嘴。”尹菲不耐煩地撕掉紙人：“再重新想過！”
“我真的不知道了呀，我長得又帥，又受歡迎，人緣好，班上的人都喜歡我，我哪有什麼……”平頭男生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哦哦哦，對了，我腳踏三隻船，這算是作惡嗎？算的話，我的行為屬於劈腿，那應該是撕掉紙人的腿！”
尹菲內心：……
“劈腿又不是腿在作惡！”尹菲沒好氣道：“你自己想想應該刺哪兒？”
“我懂了！”平頭男生急吼吼地接過第二個紙人寫下名字，然後他自己掏出剪刀，用力刺在了紙人的腿中央。
尹菲內心：……
但同樣的，紙人沒有自燃。
“怎麼也不是啊？！”平頭男生絕望道：“我這麼優秀的人到底哪裡還做了惡啊？！”
“隻剩最後一次機會了。”尹菲把紙人遞給他：“能不能活就靠你自己了。”
平頭男生用力撓著頭：“作惡……作惡……我都說了，我沒做過什麼壞事……哎，對了，你說，我故意把我們班上那個蠢貨關地下室鎖了三天算作惡嗎？”
“你自己覺得呢？！”尹菲都想敲開他的腦殼看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
“算嗎？我覺得，我隻是在替班上的人出氣而已。”平頭男生理所當然道：“他仗著成績好，一天天趾高氣揚的，惡心得很，我們班上的人都討厭他，但他們膽子都太小，就隻能我出麵收拾他了。”
雖然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尹菲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已經是妥妥的校園霸了。
“你除了把那個學生關在地下室外，應該還對他做過其他事吧？打他？罵他？”尹菲耐著性子問道。
“當然，他這麼欠揍，我肯定要打他了，不過我最喜歡做的還是踩他的臉，你是不知道？把他的臉狠狠踩在地上，然後看著他哭哭啼啼……”平頭男生就像在講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尹菲強忍住直接把他踹進火裡的衝動，對他道：“那就試試紙人的腳！”
“可這是最後的機會了！我那真的算是作惡嗎？萬一不是，我不就死定了！”平頭男生恐懼道。
尹菲內心：……
但眼看著火勢蔓延得越來越快，他不得不拚一把。隻見他哆嗦著在紙人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扯住了紙人腿部的最下端，閉上眼睛，大吼一聲後，扯掉了紙人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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