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鎮上有拆除過的小學嗎？”尹菲還是不死心。
“沒有，沒有。”黑衣警察越發不耐煩：“你們沒什麼事就快走，彆留在這礙事。”
線索又斷了。
尹菲和冷瀟雨隻能無奈離開警局。
按照案卷上來看，天盛小學在x925年文良平失蹤時還存在著，距現在有85年。有可能是在失蹤案發生後沒多久就拆了，所以現在鎮上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這所學校。
“我想到一個人，他應該會知道天盛小學！”尹菲突然想到一個關鍵人物：“還記得嗎？房東大爺有提到過，他父親身子骨還很健朗。而房東大爺大概有七十幾歲了，那他的父親就應該是九十多歲。隻要天盛小學存在過，他的父親肯定會知道在哪。”
“對！”冷瀟雨被一語驚醒夢中人：“而且那大爺還說過，他父親很看好天使小區，所以有極大可能也住在小區裡，我們先回去！”
兩人快速趕回小區，這次她們的運氣非常不錯，正好遇上了前來送餐的房東大爺。
既然剛剛在檔案管理部門裡的前兩排架子上，沒有看到房東大爺的死亡案件，那他肯定還活著，所以不需要顧慮太多。
“大爺！”冷瀟雨趕緊攔住了剛在門口放下餐盒的房東大爺，然後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聽說過天盛小學嗎？”
“啊？”大爺疑惑地看著冷瀟雨：“你這女娃在說什麼？什麼天盛小學？我們鎮上就一所小學，叫必勝小學。”
他的答案和警察一模一樣。
“那文良平的事你有聽說過嗎？”冷瀟雨繼續問道。
房東大爺依然搖了搖頭：“沒聽說過，他是誰？”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的父親住在哪裡？我們有事想問他。”冷瀟雨顯然是不願再浪費時間了，每一句話都格外強硬。
“你們要找我爸做什麼？”房東大爺立刻眼露警惕，然後四下張望，顯然是在懷疑尹菲和冷瀟雨的身份。
“我們不是鬼。”冷瀟雨試圖打消房東大爺的顧慮：“我們真的是有問題要請教他，這很重要。”
“我爸他能知道什麼？你們非找他做什麼？”房東大爺口氣比冷瀟雨更加強硬：“我警告過你們，彆多管閒事，好奇心也彆太重，否則，你們遲早會變成鬼。”
扔下這句話後，他便往樓梯方向走去。
“等等！”冷瀟雨還想攔下房東大爺，但在樓梯旁的陰影中突然竄出一個人影擋在了她麵前。
“瀟雨姐姐，菲菲姐姐！”竄出來的人是波波頭袁柔，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兩人。
因為已經看到了袁柔的死亡檔案，所以尹菲和冷瀟雨瞬間進入戒備狀態。
“兩位姐姐這是怎麼了？怎麼表情這麼嚴肅呀？”袁柔的聲音夾得厲害，聽得人起雞皮疙瘩。
“彆裝了，袁柔，你已經死了。”冷瀟雨顯然是不想拐彎抹角了：“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死了？”袁柔浮誇地瞪大了眼睛：“瀟雨姐姐，你在說什麼呢？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我說過，彆裝了。”冷瀟雨語氣就像冬日裡的寒冰：“我知道，我們對你來說是有趣的玩具，所以下午，你那隻透明的眼睛肯定跟著我們吧？你肯定也看到了檔案管理部門裡的案卷，我們還是彆彎彎繞繞了，直說吧，你到底想乾什麼？”
袁柔明顯一愣，但很快，她的神情又恢複正常：“彆這麼說嘛，我哪有把你們當玩具？我是把你們當朋友看待的，我用眼睛跟著你們，也是為了保護你們啊。”
“彆扯開話題，說，為什麼檔案部門裡會有你的死亡信息？你既然已經死了，那你就應該是鬼怪的人了，為什麼還能有自己的意識？”
“姐姐——”袁柔拖長音調，撒著嬌：“我真的沒死，那隻是一個障眼法，我騙過這個世界，我已經死了，這樣一來，那些鬼怪就不會來找我麻煩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噥，看看，401室的門口還放著三份晚飯呢，這不就足夠證明我其實沒死了嗎？”袁柔指著門口：“哎呀，再說了，就算我真的是鬼怪又怎麼樣？我不也沒害你們嗎？不但沒害，我還能幫你們呢！”
“幫我們？”冷瀟雨狐疑地看著她。
“對呀，我剛剛聽到，你們想要向那房東老頭的父親打聽點事？我知道他父親住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們去。”袁柔臉上堆滿了笑意，但她的笑容毫無溫度。
“你是怎麼知道他父親住在哪裡的？”冷瀟雨警惕地問道。
“我的眼睛跟著他看見的呀。”袁柔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見冷瀟雨和尹菲兩人依然警惕，她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孩般，左右搖晃著身體：“哎呀，姐姐們，你們到底怎樣才願意相信我啊？放心吧，我真是人，不是鬼，如果我真的想害你們，大可以現在直接動手啊，何必騙你們去另一個地方再動手？”
“哇，這腔調，真是一回來就被惡心到了。”一個傲慢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人是頭上綁著花頭巾的女人，她和搭檔眼鏡男正從樓梯走上來。
不過，他們出現後，袁柔沒有消失，這也間接證明，袁柔確實不在鬼怪空間內。
“哎呀，是我惡心到你了嗎？”袁柔被嘲諷後，並沒有生氣，依然是笑眯眯的樣子，隻是她的眼裡，多了幾分危險氣息：“大媽，那可真是抱歉了。”
“你叫誰大媽呢？”花頭巾年紀其實不大，所以“大媽”這個稱呼深深刺痛了她。
“當然是在叫你了，在場的人之中，也隻有你是大媽了呀。”袁柔無辜地眨了眨眼。
“你這個撒嬌怪，一天到晚裝可愛扮可憐，死綠茶！”花頭巾暴怒：“我告訴你，我最擅長的就是手撕綠茶！”
“大媽發火了，好可怕，好可怕！”袁柔嬌滴滴地看向眼鏡男：“哥哥，要不你管管這位大媽吧，我擔心她氣出毛病來。”
“你再說一句試試！”花頭巾已經被氣得神誌不清：“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個小蹄子的嘴不可！”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要上手，但她身旁的眼鏡男一把攔住了她。
“你冷靜點，不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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